“好。”像钟女士这样的人，想法不易被看透，她像是已经了决定，态度开始合，放下袖子，站起示意胡悦帮她撩起衬衫，“那，这些呢？”

“激光祛疤肯定是对所有疤痕都能奏效的，只是要看次数和时间，还有康复效果而已。”她说，注意到钟女士穿的是黑色丝绒袜，这不太像是她的西服现出的品味，搭浅色西装的袜子应该只允许是肉色丝袜。“如果您想要祛疤的话，我可以为您规划一个疗程，列明大概的时间和花费――这个在我们医院，收费会比在公立医院贵，但机其实是一样的，这个得先和您说清楚。”

说是不用送，但迎宾还是等在门口，胡悦目送钟女士离去，转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捂着太阳缓缓按摩起来。

胡悦低下看了一眼，她反地咬住腮帮子内侧的肉，不让表情出现什么变化，“这个是陈年旧伤了，疤痕有点深，可能要比较多次，可能会比较痛苦，但，见效是肯定会见效的。”

她的背，只是略看一眼，就能让一个正常人惊呼出声――并不像南小姐那样，是视觉直观冲击的可怕，而是背多种多样的瘢痕暗示的故事，她可能的遭遇――这不是硫酸、火灾造成的大面积损伤，有些点状的胡悦觉得可能是伤，还有什么，鞭打伤？刀伤？

胡悦个表情，“？”

钟女士说，她把衬衫放下，袖子扣好，一切不堪又全被掩饰在昂贵面的衣物下，她看起来又是那个冷淡矜持的大客了。“你可以把植发和祛疤的时间表发给我，设计个套餐，我能接受的话，会叫秘书来签单。”

“你不问。”钟女士说，她忽然抿了一下，像是又有笑要跑出来，不是开心的那种笑，“继续保持，以后都不要问。”

她转出去，“不用送，我不喜欢人多。”

她看来是准备走了，整顿完衣物，转向衣架，胡悦连忙上前为她拿大衣，钟女士拿过大衣，目光落到胡悦脸上。

这是一条和衣着很不衬的手臂，甚至不应该属于钟女士这样的女人，上纵横交错，全是密密麻麻的印痕，点状、条状，倾诉着恐怕不止一个故事，感情应该都很烈。――不是说钟女士这种女人就不会有落魄的过去，但，从她现在冷淡的表情，你很难去想象她的感情能有这么丰富。

――脾气是确实有点怪，但她也算是应付下来了，从她看到的瘢痕来看，这个套餐……设计得好真是有大几十万，毕竟激光祛疤得反复，同时最好还是搭一些保养的疗程，钟女士话说得很明白

“……”

她长得――其实是好看的，即使在这个年纪，也还是风韵犹存，胡悦甚至觉得她有点眼熟，只是说不上哪里见过，或者是像哪个明星，只是钟女士的眼神实在太有距离，就像是在世界和自己之间划出一条线，她说，“业绩就都算你上，容姐说得不错，你很讨喜，知我最喜欢你哪点？”

前受过伤，不重，但那块肤的颜色比以前深。她摆摆手，似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提起袖子，把手臂到胡悦跟前，“是这种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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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怎么会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