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心里，这一坎始终没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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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倔的很，说她了解那个孩子，那孩子是个自闭症，不会对她什么，最后拿出病例给他看，他便带着病例去医院查，竟然是真的，再看女儿决然又认真的模样，那会满心无奈，只能由她去了。

好好的女孩子，竟去给一个病人当保姆，余文笙面容微白，心中的躁气渐渐水般波动起伏，又在想，或许那陆少爷只是太黏着她，决计不会伤害她，脱口：“他不会害小青的……”

“上就好了？”

林淮的神色有些意外，隐隐还有失望，顿了顿，清清楚楚的冷声说：“他既然有这种暴力倾向，那把小青放在他边就是危险的，我们都看的出来，他神上面有很大的问题，一个神病人的情况是我们能说

耳，却说不出的寂寥。

其实当初，女儿答应陆家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他是被蒙在鼓里的，等她抱着一沓文件摆到他面前，说要去别人家当保姆，如果违约，就要赔上巨额赔偿金，当下把他气的简直暴如雷，甚至动手打了她。

他原本端坐在沙发里，这会躯向前一倾，眸光雪亮，面孔间刀刻似的严肃冷邃，沉下嗓音：“我和小青从小就很要好，可以说一直她当亲妹妹对待，她的每个决定，只要是对她有好的，我绝对支持。”

“但这次……您也看见了，那一天他是真的想要掐死我。”

余文笙看他笑，亦如小时候那样令他感到熟悉，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的一句话惊得林淮微震，犹如从梦里清醒，慢慢来到沙发前坐下去，两手握住，意味深长的一笑：“如果小青在家的话，这家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冷清。”

余文笙额角一颤，随即轻轻地笑起来，仿佛很自然，连声音都显得平静：“对，青青过不久要回来住几天，总不能一直跟男朋友住在一起吧。”

正在这时，忽听林淮又出声：“伯父，我就直接问了，关于小青这个男朋友，您了解他吗？”

他默然看着，等到余文笙倒完热开水，看他竟一动也不动，不由奇怪的蹙起眉，一边将水杯搁到茶几上，一边出声：“这孩子，还站在那什么。”

余文笙听着，不由也想起那天的情形，想起陆家少爷发狂地掐着林淮颈脖，眼中净是血红，再听他一字一句，内心深压抑着的一种不安，逐渐翻腾出寒意。

这本是脱口而出的话，说的又轻，没想林淮竟能准的捕捉到，余文笙的心里一凉，瞬间惊醒，转过脸看向他，那双狭长的黑眸里迸着一锐色，笔直的能穿人心般。

余文笙的躯微微一震，没有说话，半晌后拿起遥控将电视机静音，回过来。

夜色深，窗外葳蕤的花木出密密花尖，无声地摇晃着，更远黑的深不见底，林淮瞧他脸色坦然，又听他这样说，眸底瞬时掠过电火的微芒，漫上笑意，角又向上一弯，出白牙，俊的眉眼间绽出明耀的神采，熠熠生辉：“原来是这样。”

冰冷的空气倾下阴影，层层凝滞住，微微一动就要坍塌。

余文笙听了，立刻赞同的点点，又想到什么，坐到他旁边忍不住笑：“是啊，不过上就好了……”说完，蓦然一鹰似邃亮的目光慑来，带着困惑，低沉的嗓音略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