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看了一眼温宁，声音不带一点温度，“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完成后，他打开打火机，幽蓝的小火苗跃而出。

“他画画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口罩，什么话也不说，大家很好奇，但也没有多想，只把这当作是艺术家特有的怪癖。“

温宁想了想，“不能说是认识，只能是以前见过，有那么一点印象。”

她理所当然地，用自然的语气回答，“我刚才付了钱，我等着你帮我画。”

温宁盯着他那张毁容的脸，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面色平静地把自己画好不久的画烧了个干净。

她对解释：“我们学校门口有一条商业街，我上学的时候，每天晚上总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在那里支个摊子，帮人画肖像画。那会儿这个正行，他画得又好又快，收费也很便宜，一传十十传百，我们学校很多人都过来找他画。”

倒觉得他是罪有应得了。”

周泽衍对着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眉眼瞬间冷冽了下来：“不是像，就是他。”

“我刚才和负责安保的公司打了电话，明天我们出席活动的时候，会多派出一倍的安保人员。虽然不确定他会不会来，但

时间隔得太久，记忆都模糊了，但会画画，脸毁了容，这两点又都和她印象中的一个人对上了号。

温宁手上也有一张他画过的肖像画，那应该是他在她们学校门口画过的最后一幅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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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显然没料到这个跟踪狂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忽然之间，竟然还觉得他有点可怜。

温宁从手上拿过手机，把照片拿到他的眼前，问：“你看看，他和以前在我们学校门口画画的那个男人，长得像不像？”

在一旁生气地碎碎念。

当时除了她，所有人都走了。

好久，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我觉得我……可能以前见过他。”

但那时，顾客都走了，他还是拿着油笔，凭着记忆，将只画了一半的画像一笔笔画完。

那个付了钱的女生骂了声“丑八怪”，连画都没要，直接从座位上起离开。

“啊啊？”惊呼了一声，“宁宁姐，难你认识他吗？”

走后，周泽衍从水果篮中挑出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用小刀削了，递到温宁的手中。

正好这时周泽衍接完电话，从阳台走了进来，坐到了她的旁。

“后来有一次，不知是谁不小心把他的口罩碰掉了，大家看到了他的样子，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围在他旁等着他画画的人也全一哄而散。”

其实刚才她只是在心中有个隐约的猜想，这会儿但听了周泽衍的话，温宁就可以确定下来了。

听到两个人都说见过这个男人，这下子更加迷惑不解了，“连周老师都见过他？而且他还在你们的学校门口画过画，宁宁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但想到他那一晚过的事，她上把自己的同情心压了下去，拿着包站了起来，“宁宁姐，我现在就去警察局，把这件事和警察说一说，看这个对我们找到他有没有什么帮助。”

他眉紧锁，眸光闪了一闪，语气却依旧是冰冷的，“你看着我这张丑陋的脸，难不怕晚上回去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