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兆啊。”周小韶松了口气，知距离昨天妈妈喝下麒麟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功效已经失效：“还梦到什么了呀？”

周小韶听妈妈这么一

妈妈摸了摸周小韶的：“没什么了。快睡吧。”

“什么梦呀。”

“老师姓丁，千年前名叫丁姑。”丁老师说着，吃了一片被脑内重码遮挡的丁丁片，眼神忽然幽深起来：“人们都说我是被坏婆婆打死的，其实……世人不过是习惯了把所有的罪名都让女人担了而已。”

周小韶：我没有，我不是，别说了……

“行了，这么晚了我也不留你，你也早点回家吧，我送你一程，免得你路上冻着。”丁老师站起来，笑眯眯看着周小韶：“咱们开学见了。”

周小韶抽抽嘴角，干笑两声。

周小韶连忙走过去，坐在了病床上：“没什么。妈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口渴？”

“妈妈梦见咱们中彩票了。”妈妈笑呵呵地说：“我还记得彩票上的数字呢。”

“你也算半个自己人了，老师以后会罩着你的。”丁老师三两口吃掉了一整那啥，毫无负担地抽了张纸了嘴，笑着看向周小韶：“当初我接手你们班，是……高二吧？第一眼看见你，就觉着你上有自己人的气味。”

不可能。丁老师本用不着给她什么封口费。

“不错，我就是恶鬼。”丁老师温柔地笑了起来，扭看向周小韶：“一个存在了几千年，专门吃恶□□的恶鬼。但凡祸害女子的，我便不会放过。”说着，她又耸了耸肩：“只不过现在方便多了，大半夜的要是馋了，也不用自己着冷风去找，手机上下单了就能送到家里。口味还多，碳烤的最好吃，蒜蓉的也不错……”

一个高中语文老师，其实是个专门吃恶男丁丁的千年恶鬼？

这算啥？封口费？

周小韶觉得自己已经快维持不住镇定的表情了，她有点想回家找妈妈。

周小韶一脸懵，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听着。

周小韶一怔，下意识扭看了眼病房墙上的钟。

周小韶愣愣站起了，丁老师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她便周围一花，人站在了医院妈妈的病房门口。

的。”

手机此时震动起来，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眉一挑乐了――丁老师居然给自己打赏了100功德点？

“囡囡……”

周小韶觉得背上有些发寒。

周小韶：“我的妈，太刺激了。没想到丁老师是这样的老师……”她自言自语地晃了晃脑袋，轻轻推门进了病房。

周小韶忽然听见了妈妈低声喊她，赶紧收起手机看了过去。妈妈果然已经醒了，正迷糊着眼看向周小韶：“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就是周小韶她扯着横幅跑去电视台门口用喇叭喊，也没人可能会信她。

妈妈摇了摇，伸手按了按眼睛，忽然轻笑了一下：“刚才妈妈了个梦，好笑的，就醒了。”

“明明是男人的问题，却都要让女人承担恶名，就连改朝换代，都要说是祸水误国。当年，我明明是被那个男人活活打死，却要被传成婆婆害死……试问若是男人有心相护，我又怎么可能会落到这般地步？”丁老师眼里越发幽深了：“那年，我十六。活着不得好，死了却还要被恶心的男人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