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韶哈哈笑起来：“我就是说范无救是猪，你可别告诉他哈哈哈。”

程阳见周小韶脸红，也忍不住拘谨起来，他有些手足无措：“啊，没事没事，不对……”他抓了抓脑袋：“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人和鬼差也能在一起的？”

范无救没说什么，依旧静静看着程阳，似乎想让他把话说下去。

程阳点点：“那个鬼不知哪里搞来一个手机，让我帮他点外卖什么的。要香火外卖这个，那次他是第一次点。我没想到送外卖的居然是个凡人，但死当活医，趁他白天的时候睡觉，偷偷求你帮我找个士……”

周小韶看了眼范无救，忽然开口：“你是怎么知奈斯香烛店的老板，是个士的？”

程阳一顿，抬有些迟疑地看了范无救一眼，片刻后还是开了口：“我……我入侵了山海外卖的后台，查到店主资料的。”

周小韶：“那，你能在山海外卖上点外卖，也是那个鬼让你的？”

堂堂酆都城，整个阴间最重要的生死系统，居然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入侵的。

这一招还真是看几遍都觉着生猛，周小韶间范无救离开，回看向程阳，见他正瞪圆了眼看着周小韶。

周小韶老脸一红，低轻咳了两声：“那啥，嗯，老范是我男人。”

有点瘆人。

……刚才范无救亲亲是不是被程阳看见了？

穿着西装的牛面走过去找程阳问话。周小韶看了看表，觉着该没她什么事了，便拽了拽范无救的袖子：“我先走了？”

气氛不再沉闷，两人间轻松起来。周小韶告诉程阳自己的情况，程阳听得一愣一愣的，似乎整个人三观收到了极大的冲击。不过，他对这些事情接受得很快——他毕竟是个入侵了生死系统的男生，还有什么事情看不开的！

两人聊了没多久，病房里的空气似乎被人扯开了几个大，两人停下话，眼睁睁看着几个长着牛脑袋或是脑袋的人，穿着西装伸进了病房。

程阳此时已经有些拘谨了：“我平时就喜欢编程，算是有点天赋吧。以前还写过小程序，卖了补贴家里。我拿到那个手机，觉着跟平时看到的不一样，就……就研究了一下。然后山海外卖的程序也不难拆分，顺着程序摸到了一个服务，那个服务上还有个叫生死系统的。”他抬飞快地看了范无救一眼：“我想找找我爸爸，想知他是死是活。”

来的没有用，于是换了个方式，企图跟我称兄弟的，忽悠我帮他完成那个大阵。”

果然。

范无救：“知了。”他看了周小韶一眼，附亲了亲她的额：“我先回去汇报，你在这里哪里也别去，等我回来。”

程阳忍不住表情有点扭曲：“你这个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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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周小韶点了点，眼睁睁地看着范无救徒手撕开一片空气，踏进去消失了。

周小韶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只是想跟他在一起而已，别说是鬼差了，就是猪，我爱上了也能嫁给他。”

程阳：“我知我这样不对，但当时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一开始在的时候，那个恶鬼还让我上学，不算太我，后来没了，他就控制我的一举一动，连课都不让我上了。我没有办法，总得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