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来。

芽衣猛然惊醒了。

可恶。

迦尔纳：“……”

“和迪卢木多的契约断掉了。”

“嗯？”

芽衣疑惑地看了迦尔纳一眼，白发的枪兵伏在她的床，虽然他的反应很快，但是芽衣还是意识到了：“我刚醒来的那会儿，你是不是反应慢了半拍？”

谁杀掉了迪卢木多？

“诶，竟然是真的么？你刚才那是……嗯，睡着了吗？原来英灵也需要睡觉的啊。”芽衣连着发问，但等她问完了，又觉得自己的提问似乎有不妥之，“我没有在指责你没有好好警戒啦，要是累了，你可以和我说的。”

他猛然咳嗽一声。

“怎么了？”

他必须要告诉芽衣，快点逃走吧，快点离开吧，这里已经……

什么？

他必须得活着回去。

乌云遮住了月与星。

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面上。

迪卢木多一直很感激芽衣，尽，这个女人似乎也微妙地受到了魅惑泪痣的影响，毁灭了迪卢木多获得圣杯的愿望。然而，迪卢木多仍然感激她，她给了他一个战士应有的尊重。

也就是说，迪卢木多死了。

……

……那么，到底是谁？

被……追上了？

“嗯。”

她这是……算是被敌人同情怜悯了吗？芽衣想，当然，肯定也有迦尔纳的实力威慑。芽衣闭上眼睛，也许是少担负了一个从者的魔力，她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一阵轻松：“明天我们就出院，既然被Saber这边发觉了，之前的旅馆也不能住了。”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只能暂且放在一边了。芽衣转过，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爱丽丝菲尔和Saber已经走了吗？”

这次圣杯战争已经超出了预计。

芽衣伸出了手，她手背上仍然是完整的三个令咒，预示着她和迦尔纳之间的契约完整无缺。但是，芽衣仍然清楚，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她迟疑了一会儿，说：“断了？”

红蔷薇投掷了出去，黑影被暂时的击溃了。但迪卢木多知，这只是暂时中的暂时，在几分钟之前他就过一模一样的事情，然而对于局面没有任何帮助。

“迦尔纳？”

迪卢木多抬起，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比正常人高大许多的女影。她手中拉着缰绳，绳索的尽没入黑暗中——等等，这个女人的外貌……迪卢木多猛然想起了一个神话传说，但还没有等他开口。那位有着异常相貌的高大女，就已经拉起了手中的缰绳——

几乎是立刻，迦尔纳就被她惊动了：“怎么了？”

深黑的夜晚里，突然响起了犬吠声。

芽衣的思维空茫了一会儿，她虽然下了带有那种意味的命令，但下意识仍然不觉得迪卢木多真的会死在初战上。吉尔伽美什如果想要杀死迪卢木多，一定会暴宝，而远坂时臣会阻止他。而其他人……应该会被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阻止。

……

不，不是。

“走了。”迦尔纳确认，“已经感应不到她们的气息了。”

迦尔纳轻

黑色的阴影缠绕上了迪卢木多的脚腕，生生地将他从半空中跩了下来。迪卢木多一个回旋，恶狠狠地斩断了那手，但也是与此同时，数十个黑色的矢贯穿迪卢木多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