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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注视芽衣的神色很复杂。

“无论外表怎样改变，死神的实质始终如一，海拉。”奥丁回答说，然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只惹来了芽衣隐蔽的白眼，“我了解你，海拉，你就是刽子手，杀戮和血腥已经浸透了你的一切。”

短短几句话中，奥丁就将芽衣对众神之王的稀薄的好感破坏得一干二净，她的声音也变得强起来：“好吧，就算是地球，犯人也会有一个改造的机会，海拉被关了这么久，她想法有变化很正常了――你就打算关押海拉到死吗？”

和平当然不是错。

无声的僵持蔓延在两人中间，芽衣笔直地直视奥丁，她说的都是真话，因此，也没什么好躲闪忐忑的。

失去资格的托尔是会为了自己没能继承王位而大发雷霆，而通过试炼的雷神托尔，他的魂已经被远在地球的简牵扯着，他承认奥丁是比他更优秀的明君，比他更合适在那个位置上。

“我发誓，我出去只想找个男人，谈个恋爱，最好还能生个小孩，你也许……没什么……”芽衣差一点点将你也许还能抱个外孙这句话脱口而出，好在，她及时反映过来了。

的态度，溢于言表。

……那你也不反思一下，是谁将她养成了这个样子？！

曾几何时，一位美丽而憔悴的女人，也是这样捧着她的双手，用

可由奥丁说来，就格外讽刺。

而之后放逐雷神托尔，更是从到尾都透着搞笑。

冷静，冷静，冷静。

芽衣快要被这个眼神到窒息了

良久，奥丁终于打破了沉默：“你变了。”

从一开始，奥丁就用王位，欺骗了他所有的子女。

对应着海拉的记忆，原著里那些温情脉脉的包装全被撕裂，托尔的继承典礼被几位霜巨人打断――这简直是搞笑中的搞笑，即便奥丁陷入沉眠中，他的目光依然注视着整个阿斯加德，几个霜巨人？毁灭者就能解决掉的垃圾，还用得着打断整个王位传承的典礼。

“我热爱和平，和平超棒。”芽衣认认真真地说，她发誓她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比起出于慈悲的和平人士，芽衣对和平的认知无疑歪了。遇到战争迦尔纳肯定会冲在最前线，想让他安分，想让他安全，所以这个世界还是和平最好――

芽衣深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拜托漫威海拉的影响。原本的海拉和她一直保持着彼此独立的关系，但漫威海拉的加入，让这种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了。看到奥丁，她的心又悲伤又痛苦，但这些情绪和她无关。芽衣承诺说：“我不会掀起战争的。”

奥丁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只剩一只的眼睛，略带悲哀地看着海拉。他们曾经是彼此最信任的战友，海拉也曾是他的骄傲，然而，王位之上没有父女情。所以，奥丁始终只是用悲哀的眼神看着芽衣。

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剥夺了托尔的神力，让其颜面扫地，甚至剥夺了所有的神力被驱逐到地球。除非雷神托尔重新获得雷神之锤的认可――海拉挥舞那个锤子一千多年，从来都不知它还有什么使用的资格。

“……”芽衣努力压住属于另一位海拉的情绪，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恕我直言，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之前未曾了解过我，哪里能说我变了呢？”

奥丁的单眼微微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