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活过的人，只想活下去。”

……迦勒底……啊。

也许，芽衣已经是世界上最理解漫威海拉的人了，在芽衣看来,漫威海拉固然沉溺于杀戮,狂信于暴力。但与此同时,漫威海拉也是一个非常理智的神灵,她清楚地知晓，击败灭霸的机会很可能只有这一次。

不，你真的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你明白了什么？”灭霸好奇地端详着芽衣，面对这位杀了他六百多次的少女，灭霸没有不甘，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被力量宝石认可的女主人，理所应当该有这份强大的力量。

“余的祭司，余的使者哦，余许诺你可以行使一切你想的事情――只要你希望。”海拉温和地说，“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是死亡的尽，我也会陪伴着你。”

但是，即便是六百多次失败了，她也不能放弃。芽衣想，这个时候，她诡异地觉得自己能够会迦勒底众人的心情了，明明面前是本无法击败的敌人，也要拼尽全力去搏取那一线希望……

“但已经活过的人，却知世间是有什么是比生命更重要的，生命不是意义，生命是承载意义的船舶。”

“我明白了。”芽衣愣愣地说。

――为了胜利！

出乎芽衣的预料,两位死亡女神都没有阻拦她。

明明是要灭世的魔王，出这样悲悯的神色来……

只是，付出的代价太过沉重了。

……真是可笑啊。

“我才是保护迦尔纳的日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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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连一个漫威海拉看不起的普通人类,都能无畏地出这样的决定，难她还会输给一个凡人吗？不，恰恰相反，她才是最强大的，无论是实力还是意志，永远不会有任何破绽和动摇：“你尽去吧。”

“但你不反对,是吗？”芽衣轻声和她说。

芽衣平静地微笑：“我终于知我想要的是什么了。”

五月的最后一天，打劫，营养再不用就要过期啦！

芽衣感到平静。

芽衣摇摇晃晃地从地面上站起来，她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灭霸，那位征服过半个宇宙的王者，神色间并没有被杀死六百多次的愤怒，相反，他注视芽衣的眼神里只有她能坚持这么久的欣赏――以及悲悯。

对不起，芽衣。”

灭霸的手指已经碰到力量宝石了

“你们俩个……”漫威海拉无言了好一会儿,她开门见山地问,“凡人,你简直胆大妄为,甚至将主意打到了……的上,甚至想要计算奥丁。”

――只要她还存在着，没有任何人能越过她，伤害到迦尔纳。

怎么说呢……感觉你们基本都猜错了。

这种平静不是被暴风雨席卷过的一地寥落的断残垣的平静,它更像是经过了冬春夏之后的累累秋食,甘甜里裹着苦涩,苦涩里混合着酸涩,然而这一切最终都归于风中起伏金色波浪的丰收之中。

第143章

海拉，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了你们的留言。

“算是，明白了获胜的契机，也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吧。”芽衣微笑起来，她充满喜悦地微笑起来，干净柔，就像是睡了一场长长大梦，心满意足醒来的孩子，“我终于明白死者和活者的区别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