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想了想，这样回答。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完全一致的ky，烂好人一样的格，说实话，是想要在富军和迦尔纳上找不同比较难――除了年龄这一点，“怎么了，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笨大概就是这个人上的固有属了。

“托尼……”迦尔纳率先开口了。

你是智障吗？

即便只是看着她努力活下去的模样，也能让迦尔纳的心情充满喜悦。

“嗯？”

“嗯，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不过明天下午就能乘坐飞机返回美国了。”作为复仇者联盟里最小的成员，他上的任务一点也不比其他成员要轻，别的成员还知和弗瑞局长讲个价，就只有这个小傻瓜，和他说句话就傻傻地过去了。

的白色发出现在视屏了，他用了一点时间，才摆正了摄像机，目光冷峻地直视托尼：“我和鹰眼先生刚刚打败了那批恐怖组织，解救了几千名被绑架者……”

“你是怎么到的，将我和富军视为同一个人的呢。”迦尔纳认认真真地问。

托尼的误解只存在短短一瞬。

毕竟，托尼后还趴着一个，这个成熟版看起来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托尼将视屏关掉，歪着问迦尔纳：“你想好如何和富军解释……你和‘那位芽衣’分手的事情吗？”他意有所指地问。

托尼隐蔽地看了一眼迦尔纳，最终对富军举杯：“祝你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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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偶尔的，”虽然迦尔纳确实不太爱假设，设想，或者其他带有可能的描述的行为，但在芽衣上，总是例外的，“我也会想过，如果芽衣没有经历那一切会怎样？她会更快乐吗？她会更幸福吗？她会过的比遇到我更好吗？”

这件事，托尼也知。

迦尔纳只是冷冷地看着托尼。

“芽衣曾经遭遇过很多糟糕的事情，我都知。芽衣很好，芽衣很厉害，她即便经历过这些，即便曾经陷入复仇的怒火而成为了复仇者，可最终……她还是比谁都积极向上地活着，她是我羡慕的模样。”迦尔纳撑着下巴，视线落在微微摇晃的红酒中，仿佛清澈的蓝色瞳仁里也染上一层浅淡的红色，“她和我不一样的。”

比谁都认真，比谁都努力，比谁都顽强地活着。

一看迦尔纳的那个表情，托尼就知这个男人脑子里什么都没想，真糟糕，托尼还真不了解失恋，毕竟只有他甩别人的份，同样，安人也不是托尼擅长的――他倒是很擅长将对方怼到心肌梗。

那是一群丧尽天良的宗教分子，甚至将无辜民众成人炸|弹。弗瑞局长只是将这件事和富军说了个开，就把这个白发小鬼乖乖骗上了反恐队伍里。

然而迦尔纳是真的这样

他毕竟是博士学位拿到手的超级天才，迦尔纳自己还要和罗曼医生讨论，才想明白情况，而托尼只听到了另一位芽衣出现，就瞬间理解了前因后果，甚至能用更加简明扼要的说法解释：“就是存档记录被覆盖了啊。”

“……因为你俩本来就是一个人吧？”

――有那么一瞬，托尼・史塔克是真的这样想的。

托尼转看了一眼还丧丧地趴在桌子上的迦尔纳，最终决定，他就不当这个“报丧人”了：“富军你那边的事情都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