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那里是他的对手，只好说，“……她不让我说是她让问的。”

        小李对他千恩万谢，转跑了。

        “杨叔，如果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第一次发生关系，她老说那里疼，最后没搞成功，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兵从厨房出来，喊老杨，问他某某肉下一步怎么理。

        老杨听到他的语气，吃了一惊，再仔细打量他一眼，发现李桓脑袋仰得高高的，眼睛骄傲，神态笃定，像换了一个人。

        “你乱说什么！男的不是我，女的也不是章医官，我就那么一问。”

        老杨依依不舍地放开小李，对他低声说：　“你告诉章夏，再试一次就好了。这种事，一次疼，二次，三次美得忘爹娘！搞成了，你和章夏别忘了一起来谢我！”

        老杨对小李说话一向很随意，觉得他一个小破孩，没什么本事，不拿他当个人看的。

        没想到，急救中心有几个漂亮护士不一样。

        他有个习惯，不论到什么地方，碰到漂亮姑娘、媳妇，混熟了，就要调戏几句，搞得人家害羞脸红，他就特别满足。

        这些学医的小娘们，男女之事门清，经常给男的灌、剃阴作，脸贼厚，老杨怎么开玩笑她们也不急，嘴比老杨还污。老杨说自己的家伙大，她们就说，胖子的唧唧都小，要他掏出来看看。最后老杨无言以对，败下阵来，这是老杨从没遇到的情况。

        “妈呀，想想章夏那两个大，起来，手感肯定特别好！啧啧，想想我就鼻血直下三千丈。”一个兵口水直地说。

        一个兵大声说：“唉，咱要能看章夏光子一眼，就死而无憾了。他妈的，李桓前世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什么情况？快跟我说说！”那个兵眼睛放光，凑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呢？那么亲密，莫非有什么情？”那个兵嬉笑脸地问老杨。

        “……有，多的。还有，她们那里都剃了，没。”

        老杨一下子揽住少年的脖子，在他耳边亲热地说：“啧啧，你小子艳福不浅。来，你说清楚当时她什么反应，我好判断出了她出了什么问题，说得越细越好！”

        老杨眼睛亮了，目光上变得色眯眯。他犀利地瞥了小李一眼，　“你和章夏了，没成？”

        老杨吼：“，玩去！我在给小李指导呢。”

        老杨一把推开他，“！”

        几天不见，莫非这小崽子有什么奇遇？

        小李说话很壮气，与以往的畏畏缩缩大不相同。

        一会儿，

服务，给足面子。韩主任知他是过领导的人，也高看他一眼；对医官护士，他大方热情，无微不至，但态度不卑不亢；对大兵，他一视同仁，同他们嬉笑怒骂，说荤段子，讲黄笑话，和他们打成一片。

        “就是，我一，她就一个劲地喊疼，不让我了……”小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杨叔，你跟我到外面一下，我问您一个问题！”

        “她的那个地方有水吗？就是小便的地方，有很多的地方！”老杨继续色眯眯地低声问。他的口水都快要出来了。

        所以急救中心上至主任，下至普通卫生兵，男女老少都喜欢老杨，和他聊的来。

        小李强拉着老杨来到厨房外面，低声问。

        他不觉放低声音说：“他妈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一个兵说：“这帮小娘们，一个个他妈的假正经，光子可以给素不相识的人看，咱们天天给她们饭，都不给咱们看！”

        小李快步走到老杨边，拉了一下他的衣服，老杨回，轻蔑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小崽子，是你啊，跑这儿干什么？”

        他大摇大摆走进厨房，立刻把小李和小章医官初试云雨不成功的事嚷嚷出来。一群兵听得羡慕嫉妒恨，口水直淌。

        小李给小章医官发去短信，“老杨说再试一次就行了。”

        “你小子不跟我说实话，那我就无可奉告了。”老杨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