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了九点就内线去。让她们今天之内出图。否则她们那边十只手指都数得清的图纸拖累我们这边几百页施工图的进度，到时候苦得还是我们二十五楼。”

不过说到沈苍……他昨天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变得……有事没事就贴到特别近的距离盯着自己看，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像是和自己特别熟……这孩子是太缺乏人的关爱以至于得了那个什么……肌肤饥渴症吗？

“老大您今天……”

“老大，现在不还没到上班时间么……”

乔乔一手放包，一手把电梯里就脱了的风衣挂到一边的衣架上。她也不抬地问关上门的阿杰：“十二栋的水电图纸呢？”

见阿杰嬉笑脸地“嘿嘿”两声，乔乔就知这小子要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了。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阿杰知有些事情最好别问，免得了地~雷。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啊。

阿杰给乔乔了两年的助理，心中的震惊远超常人。但他能比同龄人更快到名义上是“助理”、实质上是副手的这个位置，自然有那个能耐能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惊讶错愕压到心底不在脸上。

建筑一组的组员们一个个从工位上探出子抬起来，还在吃泡面地抱着面碗嘴上叼着几泡面，吃糕卷的差点儿把糕卷喂进自己鼻子里，啃煎饼果子的直接一口啃到自己手上龇牙咧嘴。

乔乔闻言可没把阿杰的奉承放在心上。阿杰这小子向来能能会捧，一张嘴巴油得让人讨厌不起来。他的奉承话听个过耳就行，不用特别在意。

您不是要去相亲吧？――这句话阿杰没胆子问。

阿杰讪讪，这才收假回来第一天的早上！别说没事闲着一天吃五顿的楼下了，就是忙起来三十个小时不合眼的二十五楼都还沉浸在年假气氛里呢。水电图纸……他找谁去要啊？

以前那种冰箱里都是剩饭剩菜，成天吃得有一顿没一顿，一天下来记不住自己吃了几顿吃了多少，忙起来随便买点饼干就着热茶速溶咖啡就打发了的日子对现在的乔乔来说遥远得就像前世一样。

“康福苑十二栋的给排水施工图和电气施工图。年前审图楼下水电不是说十二栋的还没画完么？还有审图时发现有问题的七栋和八栋的图纸，她们改完送过来了没有？”

乔乔没好气地坐到办公椅上开电脑：“所以呢？”

乔乔一看腕表，阿杰说得还真没错。距离上班时间九点还有四、五分钟才到，这倒是她太心急了。

“十二栋的水电图纸……”

穿这么漂亮……阿杰心中自己一打嘴巴，吞了那个“穿”字：“真漂亮！气色特别好！”

还有他

“什么？”

小跑，两人很快进了办公室尽的总监办公室。

“老大，是能问一声不？”

阿杰得了命令转就要出门事，手刚碰上门把又退了回来。

“……是过年的时候遇上什么好事了？”

――乔师太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这么改换面？哎唷妈呀！这反差简直跟看电影电视剧里女主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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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乔乔可没撒谎。年假期间她确实是被沈苍喂得白白胖胖，一天三顿顿顿不重样儿不说，剩菜剩饭见都见不着，顿顿都是新鲜的。

“也就是吃得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