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他似乎有点儿明白，要不是自己还在装乔乔的“小狗”，乔乔还需要自己装成“小狗”，她今天晚上甚至不会回来吃他的饭。

给乔乔开门拿包是他惯了的事。乔乔也习惯进门就把包递给他，自己去脱鞋换鞋，顺口问晚上吃什么。这会儿乔乔却像是没看见沈苍似的，望着夏莉：“你想吃什么？沈苍的手艺好，他什么都能。”

沈苍想了想，还是向乔乔伸手。

“还是这两样啊？吃不腻？”

夏莉老神在在地黏到乔乔边。

乔乔听得一愣，复而轻笑出声：“谢谢你。”

――不过是几小时没能和乔乔说话、对视，他的这个碳基就已经像是进入老年衰亡期一样不听使唤地发呆、走神，心不在焉到连日常的家务都很难完成。

“以前是以前呀。你想想看，好多人第一次闻见榴莲味儿不也觉得臭，后来直接吃上瘾吗？”

夏莉“嘿嘿嘿”地笑着，用胜利者的笑容睨了沈苍一眼――看见了吧，乔乔就算是有了他这只小狗，她对乔乔而言依旧是特别重要的存在。这和谈不谈恋爱没有关系。

门一开，门口站着的就是被牛糖夏莉抱着胳膊的乔乔，还有撅起嘴巴来要乔乔亲~亲，否则就不放手的夏莉。

乔乔点点，温声请沈苍满足夏莉的小

他知错了，知自己错了。但是他不知自己哪里错了。

“你以前不是最嫌那玩意儿臭？”

乔乔爪子一张，一把就把不安分地夏莉按回了副驾驶位上。

或许有人不能理解事到如今乔乔和夏莉怎么还能朋友，但就乔乔和夏莉而言，乔乔不过是坦诚地接受了夏莉的喜欢，并拒绝了夏莉。而夏莉坦诚地告诉喜欢乔乔她喜欢她，也坦诚地接受了乔乔心有所属的事实。仅此而已。

放空了大半天的沈苍听见家门有响声，了手上的水就跑到门口。

她们大学的时候就是这么打闹的。虽说之前因为夏莉的表白，她们两人都有些尴尬，又因为时隔多年没见面而有些隔阂。但如今该说清的彼此都说清了，彼此的想法和态度也都摆在那里，再扭下去就是矫情了。

乔乔故意摆出一本正经地连来，红灯时对着夏莉鞠了个躬：“谢你让我边的泥土松些，我好继续生发芽。”

有人着，夏莉也就继续撒：“对了，我还想吃螺蛳粉！”

不过人类行为学表示重要的有时候不是对错，而是其中一方的认错和服。沈苍一时理不清自己错了什么让乔乔生气到和他冷战，可他清楚的明白，他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乔乔不理他，不和他说话，不看他的眼睛和脸。

三个人，六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乔乔避开了沈苍的视线，夏莉瞥了沈苍一眼后笑容挑衅，沈苍沉默着、面介于抽~搐和僵之间，一时间乔乔家玄关的气氛诡异到无以复加。

。”

“不腻！”

“乔――……”

“啦。”

“谢我什么？谢我扛着锄来你们公司松土啊？”

“……”

夏莉闻言也笑了，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乔乔，人也臭不要脸地凑到了乔乔的面前：“真的谢谢我，那就亲~亲我啊！”

“这倒也是……”

“那我要吃香辣鸡翅和小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