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鲤真几乎要小跑才能追上他的脚步。她走在他的边，抬看见他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和悲伤得几乎麻木的眼睛，不知为何，明明没有没有发生情感共鸣，她的内心深还是涌上了一因他而起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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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昀松开手，那把染血的小刀掉在了地上。

“我只是想过得更好啊……我只是不想再被任何人瞧不起了……我只是喜欢你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懂……”

“你会代替妈妈，永远照顾我吗？”

金鲤真站在张逸昀后，冷眼看着曲雪发疯，觉得要想替张逸昀摆脱她，可能真的只有弄死她一途了。

曲雪慢慢蹲了下来，从嚎啕大哭到最终痛哭失声。

“是的……永远。”。。。

“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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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鲤真挽住张逸昀冰冷的胳膊，柔声说：“我们走吧。”

十二岁的他就像是失声了一样，被压的愧疚和自责折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张开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你让我觉得恶心。”

“曲小。”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地说：“这么多年，你没有过噩梦吗？每年我都会梦到那一天，梦到鲜血淋漓的现场和遇难者家属的哭喊声……你怎么能在了这些事后，还可以毫无愧疚地撒谎？”

这是一个杀人会很麻烦的世界，但也不是不能杀人，洛尔洛特上几条人命，还不是没人能奈何她。

金鲤真一听这话就感觉不对，但是在她行动之前，张逸昀就动了，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见曲雪一声尖叫：“不！”

金鲤真迈出的脚步生生地停下了，她震惊地看着用双手死死握住刀刃的曲雪，赤红的鲜血正在从曲雪苍白消瘦的手指中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而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张逸昀，泪不止。

“你妈妈不是为了救我死的，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他说：“我可以把这条命还给你，但你又要拿什么去还给枉死的那三个人？”

“不会的……”他几次张嘴，才挤出了沙哑干涩的声音：“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我会照顾你的。”

“我会陪着你。”

张逸昀的神情有一瞬动摇，但转瞬就重新变得冷。

你不会这么对我！都是她！我只是想过得好一点，我只是想不再有人看不起我，我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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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昀的面肌肉因极度的压抑显得僵，他一字一顿地说：“……不就是命吗？我还给你。”

张逸昀死死地握紧了她的手，就像溺水者抓到的唯一浮木。。。。

曲雪崩溃的哭声从后传来，渐渐和他回忆里的哭声为一。

他握住金鲤真的手，转大步跨出。

“妈妈……我要妈妈……”穿着红裙子的曲小在急救室外哭得声音沙哑。

“我妈妈为了救你死了！这就是事实！张逸昀――这辈子你都不能摆脱我！”曲雪哭着叫。

第137章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曲小喜提盒饭，白白了额。

“哥哥……我变成孤儿了吗？以后我就要去孤儿院了吗？”她哭着抓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