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强调“师兄”两个字，但是按拜师规矩来，也确实算是师兄。按血缘来算，两人更是八杆子打不着，更无从谈起师叔二字。

俞成一字一句地重复：“是师兄。”

现在的燕京，还没有后世那么寸土寸金般的紧张，军用机场在十环以外，清晨车子也没有那么多，更没有后世堵车那么夸张。外婆和外公指着外面，每到一个景点或是街，都会介绍一下。但很多地方跟三十年前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两位老人在那感叹不已，特别是外婆，一直说：“变化真大。”

随

俞成再强调：“是师兄。”

此时，俞成又悄悄着我的手心，在我耳边说：“有我。”

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搞不懂这人什么意思，便已经被外公叫上了。

外公在燕京有房子，四合院，就在市中心。基地的领导派人送我们过去，俞成抢先一步坐进了驾驶座，充当了司机。叶景山慢了一步，气得眼刀子直，但俞成纹丝不动，他也毫无办法。只得开了自己那辆车子，送了表姐表哥他们，因为一辆车本坐不下。

三十年没有来过，此次竟然一点灰尘也没有。推开门进去，却见里面摆了一个聚灵阵和清洁阵，怪不得空气那么新鲜，院子里一尘不染。

外公已经跟人交谈好，正好看过来，俞成急忙放了手，表情面，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尴尬。但是我眼尖的发现，他的耳朵红了。

俞成开车很稳，不用外公指点，竟然一直往正确的地址驶去。很快，车子就到了一四合院外。这四合院很大，庭院足有三进三出，听说这原来是一王府，后来建国后，很多都被分给了有功之臣，当年外公有幸分了一套。

“怎么？觉得外婆不像？”

外婆神色有异，似在怀念，似在缅怀什么，良久才叹了一声：“我曾经是世家子弟，战乱的时候家里几百口人口被鬼子一夜扫平，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正好遇上你外公，就跟着来了，后来参加了革命。”

叶景山怪异地看了一眼俞成，内心也纠结，可还是说：“大一辈就一辈吧，你就是师妹的师叔，就别跟我抢师妹了。”

俞成强调：“是师兄。”

的大师兄。”

此时，叶景山也跟他较起了真，跟个孩子一样，一直跟他讨论着辈分问题。而我的整个心思却都在外婆说的那个古武派上，却原来外婆也曾学过古武？这个我倒真没有想到，外公的传奇我能理解也能想到，但是不是前世还是今世，给我的印象都是慈祥和蔼的外婆，竟然有一的古武功夫？

我吐吐，不好意思地：“我一直以为外婆是世俗界的哪家千金。”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外婆的礼仪和谈吐，都不像是农家人。

我轻声地问着外婆：“您真的练过古武？”

叶景山却：“这也不对。他是外婆您的师侄，那算起来应该是师妹的师叔？”皱了皱眉，“怎么辈分反而比我还大一辈？”

却原来外婆竟有如此悲惨的经历，我的一席话，等于是把外婆的伤□□活剥开。我不知应该怎么安，也懊恼自己怎么能在外婆的伤口上撒盐，喃喃着不知所措。

外婆笑：“按江湖辈分算，确实该叫师兄。若是按血缘辈分来算，还真是师叔。所以不怎么叫，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