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颜：“啊？”

季颜这才恍然大悟，这种事本该藏着掖着的，他却摊开了说，为的却是他们的命。

“不用。”季颜阻止，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摸了一遍，然后在砚台里倒了些水，听着动静，算计着数量。然后磨墨，一切全都感觉。笔上沾墨，然后开始书写。

“是，父亲。”季颜笑。复又问：“父亲怎么跟大哥一起来了？”

“父亲，大哥，你们来啦！？”

季父在一边也是点，心里却是复杂之极。

“婢不识字，可却觉得，二小姐您写的极好。”

“小妹写的自然是极好。”

季项心里发酸，却笑：“我说得是真的，小妹的字写的确实极好。”

季颜点：“父亲放心，我明白的。”

季父起，拍拍她的肩，这才离去。

“脚步声不同。”季颜笑，同时指着自己的字：“大哥来看看，我写的字如何？可还能入目？”

季颜转向季父：“父亲你说，大哥惯会哄人的。”

“小颜先坐下，为父有话说。”

“没想到，她竟会出这种事来。”季项依旧不敢置信，“她为什么要这么？”

季颜却不敢信的，毕竟是看不到。将写好的纸放到一边，又让春香铺上一张，继续写。不好与不好，权当练字了。

两人异口同声：“怎么会是她？”

季颜在手里摸了一会儿，才惊讶：“莫非是鼻烟壶？”她上手敲了敲：“该是琉璃的？”

“小妹好生聪明。”季项眼睛发亮，赞叹：“确实是个琉璃的。”

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准备了。

季项：“什么？”

“婢给您磨墨？！”

季颜失笑：“大哥哄我。我如今这样，不求写的好，只要能勉强看得明白也就够了。”这却是实话，毕竟，刚开始呢！

季颜扶着凳子，缓缓坐下，“父亲？”

“你哥说的不错，你写的确实不错。但以后还需继续练习！”

“还不清楚。”季父：“告诉你们，只是要你们心里有数。这件事……到底是家丑。颜儿受委屈了！”就算要罚，也只在家里罚。甚至不能用她谋害姐妹这个罪名！

季父叹息着摇：“我本也不愿相信，但事实便是如此。”他又：“这种事，本该知的人越少越好。可她今天既能出这样的事来，以后未必不会再类似的事情。你们与她一母所出，她都能下得了手，可见她心有多凉薄无情。若不告诉你们，让你们心中有所警惕，下次只怕还要吃亏。”

“是你姐姐。”

“我刚得了件好东西，给你送来。”季项说着，抓了她的手，将一物放到她的手里：“小妹猜猜看，这是什么？”

季颜立刻正禁危坐，便是季项也面色黑沉的听着。

“如何？”她问春香。

“那件事，我调查清楚了。”

写到第四张的时候，她便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是季父和季项。两人步履沉重，相互之间并无交谈。来到门口，看到她的动作时，两人都怔住，久久未再前行，连气息都禀住了。直到她一张纸写完，主动看过去，两人才进来。

虽然看不见，但多年写字，感觉却错不了。只要记住自己所写的位置，算计着字里行间的距离，其实并不太难。

“小妹怎知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