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知吗？”谭景升又问。

颜宁自认不瞎，别人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她也不会毫无知觉，总能分辨的出来。所以，这些日子的相，抛开所有偏见去认识陈云生这个人的话，她并不认为这是个丧心病狂毫无底线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跟变态杀人犯扯上关系呢？

乔乔说：“陈太太手里，必定握着什么把柄，才能让陈老爷这么老实。”

陈老爷气得不行，却也似乎有些怵，虽然仍旧对陈云生不满，每日胡子瞪眼的，见了也当没看到，却也不再提起这事。

但是偏偏，每一个新线索出来，都跟陈云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苏晚也是，表面上看来，跟她有染的是陈老爷和陈大少爷，她死的那一天，陈云生也正好在学校，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是乔乔却听到陈家的婆子说，苏晚是陈云生的丫鬟。

陆宵灼摇了摇：“应该不知。”人对自己的相貌感知，多少有些偏向，脑海中自己的模样儿与真实的模样儿一般都会略有差异，而且两个人气质相距甚远。颜宁只看了几眼这张照片，大概不会察觉到苏晚长得跟她有些像。

相反，陈云生学识不俗，格温和，风度翩翩，俨然“浊世佳公子”。

“很像，是吧？”陆宵灼仰靠在椅子上，眯了眯眼，“档案中苏晚的照片都是很古板又怯懦的样子，跟颜宁的气质截然不同。但是唯独这一张，这个特定的角度，一眼就能看得出两个人有几分相似。”

吃过晚饭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乔乔还没有回来，大概又是去西园路那边了，最近乔乔一有空就往那边跑，说是“嗅到了与众不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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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宁点了点：“明天见。”

回家吧，明日再见。”

陆宵灼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谭景升正拿着最后一位受害者的尸检报告过来：“都在这里了，但是苏晚的尸检报告，记录不全，全照片也很模糊。”

“先对比一下受害者缺失的位，跟苏晚是否有共通之吧

颜宁坐在书房里，打开数学课本，却怎么都看不进去。苏晚这张照片的出现，让她不得不再次怀疑陈云生，本来颜宁已经将他排除在嫌疑之外了。

这是一张半照，是在照相馆拍摄的。少女显然心装扮过了，连姿势也是照相馆特有的，侧看着桌子上的花瓶，人比花，右手的姿势像是在拈花，所以中指的扭曲就格外明显。

“你先看看这张照片。”陆宵灼将颜宁留下来的照片递给了他。

颜宁抿了抿，又想起乔乔最近带回来的消息。陈老爷似乎对她和陈云生的婚事很不满，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攀个高枝，让陈家的生意走上新的高点。

陈太太便嘲讽他：“别以为你过的那些腌臜事就没人知了！我告诉你，阿云想娶谁，那是他自己的事，你不了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谭景升第一眼就先看了下她的右手中指，扭曲的姿势和程度，的确跟孟同学的很像。他抿了抿，视线移到上面去的时候，顿时大吃一惊：“这……”

颜宁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却是更在乎，这把柄，跟苏晚是不是有关系。回她可以委婉跟陆宵灼提一下，看他能不能想法子撬开陈太太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