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升已经审讯过李忠义两次了，该交代的也都说了，便进了陆宵灼办公室，说：“都招了，他没杀过人，这三年来，第一年他就是个打杂的，没进过那个房子。而这两年的时间，据他供述，基本已经确定，王明杀害了四名女。”

可能是这几年杀了不少人，王明上的气质也变得阴森可怖，谭景升忍不住皱了皱眉，也懒得跟他废话：“你杀害孟同学和颜婷这两件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已俱全，你不想说我也懒得问，我们来谈谈其他的案件吧，比如城南河抛尸案，砖窑藏尸案……”

王明立即否认：“我没有杀人，不知警长你在说什么。”

王明一双眼睛充血，抬起来阴森森地看着两人，突然冷笑一声，表情莫名地就让人觉得恐怖，本来只是一张普通的脸，此刻看上去却像是恶魔一样，小警员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走了出去，准备去跟同事换班。

说这话的时候，王明的状态就已经不太好了，手臂微微颤抖起来，大口着气，眼睛胀，像是快要渴死的鱼。但是这个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异常，恢复了正常，双手交握着放在了桌子下面，了嘴，眼睛里的血丝却是更加明显了。

“去审讯吧，就说李忠义和陈云生已经招认了。”陆宵灼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袋，“带上这个，三天了，王明的烟瘾，应该撑不住了。”

王明顿时没话说了，麻木地再次重复了一遍。

谭景升心情不太好，进入审讯室的时候，整个人都被低气压笼罩着，连带着审讯室里面的小警员也瑟瑟发抖，不敢看他，只得将目光投注到对面的嫌疑犯上，敲了敲桌子，冷漠地说：“王明，将你下的事情老实交代清楚吧。”

“好，我后半夜去替你。”陆宵灼摁了摁眉心，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是第三次。”谭景升不急不躁，看着他微微一笑，手上的笔转了一下，神情态度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审讯犯人，倒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一样，“我想，你应该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吧？要是前后不一致，怕是很难让人信服。”

王明扯了扯嘴角，笑容看上去十分阴狠：“警长，您都问过多少次了？故意耍我的吧？”

不用看，谭景升也知，里面装的是鸦片，忍不住叹了口气：“连一个小喽啰都能拿到纯度这么高的鸦片，真不知西延市到底入了多少，又分布在什么人手里。”

“这事先不着急，把前的案子结了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谭景升将这些问题翻来覆去

王明也是对答如，甚至都没有思考，答案直接脱口而出。

谭景升又继续问了几个不痛不的问题，比如“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拿着刀追赶颜宁是为什么”、“那栋房子你还知些什么”……

谭景升转就要走，握住门把柄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说说出口，只：“我先去审讯王明，你休息吧，我怕半个晚上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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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景升看了他几秒，突然笑了一声，翻开文件夹，十分平淡地又开始从问起来：“姓名、地址、家人，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