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院。四叔不是带我去过几次戏院么？我起码遇见他两次。”谭灶升皱了皱眉，“记不太清楚了，应该还要多的，但是我没怎么在意，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了。”

这么一想，实在是太慢

陆宵灼抬起眼来：“你认识他？”说着将照片放在了桌子一角，“就是这个人，你看看。”

陆宵灼点了点，这些工作都在进行中了，只是没那么快。三十多号人，挨个问完都要半天的时间，然后还要据他们的行为神态、话语之间的连贯逻辑来判断是否有人说谎或是隐瞒什么事情，等都梳理完毕交到他手里来，起码也得两天的时间。

“后来呢？”谭景升急急忙忙追问，“后来你又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没事儿，你继续说。”陆宵灼很快恢复常态，又仰靠在椅子背上，摆了摆手。

“范文申？”沉默了一会儿，谭灶升又开口说，“这名字，有点耳熟。”

谭灶升认真回想了一会儿，才说：“最一开始那几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是在四叔的办公室。他去的次数最多，我就有印象了。而且，这人行为动作之间有些小病，很让人在意，我就记住他了。”

陆宵灼却是和谭景升对视了一眼，这些小动作，应该是食大烟的后遗症吧？莫安笙之前来替夏晨晨辩白的时候，就说过，范文申曾经是个瘾君子。但是，他说的是“曾经”，而一年前谭灶升见到他的时候，却还是这幅样子，那就代表，他没有戒掉？

“你知他在商会的地位和人际关系如何吗？”陆宵灼又问。

谭灶升走过去，将照片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很肯定地点了点：“我记得这个人。我在商会认识的人没几个，但是唯独这个人，我印象深刻，有好几次我都正好碰到，他去找四叔。”

谭灶升回：“知一些。看到他频繁在四叔边出现，我就多关注了几分，知他跟其中一个事关系很好，好像是叫商仁来着……”

谭灶升吓了一大：“怎、怎么了吗？”

谭灶升也说不好，拿手比划了一下：“时不时地鼻子，然后，这样，这样……反正看多了讨厌的，让人觉得他好像有什么病似的。”

陆宵灼也连忙回过神来，同样期待地看向他。

“小动作？”陆宵灼问，“什么样的小动作？”

谭灶升“哦”了一声：“不过我看他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很混得开的样子，但是也有几个事背后呸他，很看不起他。这些你去问商会的事，他们应该比我清楚。”

想也知，这种东西并不那么容易戒掉，那，莫安笙的信息，是如何出现差错的？他并不认识范文申？还是许久不曾见过他了？

陆宵灼立刻神了，连忙问：“什么时候见到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人际关系如何？”

这倒是不奇怪，范文申跟莫莲就是在戏院认识的，这就说明，范文申跟戏院之间，关系也十分密切，应该是经常去那边的。但是，他是去跟夏晨晨交接，还是去跟戏院家交代什么事情，大概也只有他们三人心里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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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这个人，自从我接商会以来，几乎就没过面，就连必要的会议上，也很安分，从不出。”

陆宵灼和谭景升同时愣住：“商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