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晃了晃小尾巴，刚站起来，小步子又禁不住顿了顿，站在屋檐上，用自己无比聪明的猫脑袋想了想，决定先不着急走，起码它得弄清楚，刚刚的包间里，到底有几个人。

起初，谭灶升收集药渣拿去化验分析的时候，并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现如此惊天的大秘密，他只是为了验证自己所学是否正确，从而兴致地去找好友帮忙一起分析。

陆宵灼却是心知肚明，这样看来，在莫老太太一有动作的时候，莫安笙就已经察觉到了。

陆宵灼也没废话，直接就问：“说说你跟莫安笙对于制药厂了解的全情况，从开始说。包括你们都过哪些测试，对制药厂的工艺程都知多少……”

目送两人走出茶馆上了车以后，乔乔看着店里的伙计进去包间收拾茶盘了，就知里面再没有人了，便连忙回了警察局，它得将账本的消息赶紧告诉小白脸。

陆宵灼回办公室的时候，颜宁已经在等着他了，沙发旁边的小桌子上，饭菜也已经摆好了：“快来先吃饭。”

说完这句话之后，不大一会儿，就听到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应该是三人中有人离开了。乔乔连忙探过去，从房檐上伸出脑袋去看。

谭灶升看了看两人，又说：“后来他知这药不是毒，只是对他的病症毫无作用，那时候他格外开心，整个人都变得格外开朗了似的。我们也是那个时候熟悉起来的，我的药理学入门，也算是阿笙教的吧。所以，一开始，我拿着那些残渣去找他的时候，阿笙一下子就猜到了。但是那时候，他并不知我是从制药厂拿到的。”

先走出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但他并不是一个人，后还跟着两个高大壮的保镖。乔乔眯眼瞅了瞅，突然意识到，其中一个，就是那天在仓库门口开枪的人。

乔乔趴在原先的位置继续等，太阳越来越晒，乔乔感觉自己的屁都要被晒得冒烟了，这时候，包间终于再次有了动静，两个人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乔乔抬眼看了过去，却发现，这俩人，它谁都不认识，不过，倒也好认。其中一个是蓝眼睛的大鼻子外国人，另一个，则是个子十分高，比前那个大鼻子还要高半个脑袋，人也很瘦，仿佛竹竿一样。

谭灶升微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多问，既然说开了，那就干脆一鼓作气，直接说了下去：“我跟阿笙，都是自学的制药，他比我还要更通一些，所以我们关系才会越来越好。他学这门课，好像是当初家里出过什么事，我也没细问，大概就是有人在他饭里面放了什么药，而且还是他的家人，他想知那些药是什么的，都有什么用，但又不想让外人知，便自学了一些药理。”

陆宵灼笑着应了一声，又说：“我先打个电话，让景升兄弟来一趟。”

颜宁也是心情复杂，虽然一早就知莫家的事情必定在祖孙二人心中留下了一刺，却不想，莫安笙竟然知得这么早，而且一直隐忍了这么多年，却是从来都不肯说出口……

颜宁陪着他吃完早饭的时候，谭景升兄弟也刚好到。

“那时候，我只知，制药厂的几种产品，四叔不肯给我看工艺图，说是等我毕业了再找制药厂的师傅慢慢教我。我学了那么久，自以为有所心得了，便想着从每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