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布里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巴哈帝国对斯瓦纳和雷海姆的结盟一直心怀不满，这次有机会破坏，他们当然不会放过。”威斯理断然，“结盟在雷海姆也是赞成声反对声各占一半，但不同的是，雷海姆的反对派还是他们国内的贵族。这次来的交换生也是雷海姆贵族之后，若是他们在交换时遭遇了什么意外，两国的结盟怕是真会黄。”

相比之下，姐弟俩被定为目标的理由倒是显而易见。

“他们改主意了。”玄薇轻点着桌面，落下结论，“但为什么是伊莱亚？”

“至少一名。”

奥布里没有答话，巴哈帝国和斯瓦纳帝国结怨渊源已久，也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的，“调查报告出来后，我想起了陛下前几日告知我的事件，便决定立刻报告给您。”

也就是说，为了培养能潜伏进帝国军校的间谍，巴哈帝国伪造了这个孩子12岁时的死亡证明，从那时起即对他进行严苛的培训。

玄薇颔首，这些她当然也想到了，而且她知的远比威斯理他们清楚得多。

玄薇目光沉重，但她有一点不甚理解，“如果巴哈帝国情报真的心积虑实施这份计划，为什么这么草率就制定下了刺杀伊莱亚的方案？”

奥布里更正，和威斯理对视了一眼，在屏幕上调出了另一份印着绝密水印的资料。

巴哈帝国花了十年时间潜入帝国军校，也就是斯瓦纳军事人才最心的培养机构，他们想的是以军校为板，将间谍送入斯瓦纳最心的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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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刺杀方式，就算是称之自杀式袭击也不为过。但若是这样的代价也觉得值得，只怕巴哈帝国情报确有更高的任务目标。

那个国家的统治者都是战争狂吗？玄薇勾起嘴角笑得冰冷，对巴哈帝国的印象直降三分。

奥布里看向她，“但之后，我又考虑到一点。若不是陛下的插手，他们这次任务本该成功。成功之后，这名刺客还是只能自尽，也就是说无论结果为何，他们都必须牺牲一名间谍。”

“我们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想到了三个可能：其一，可能是这名间谍私自行事；其二，这是一次试探活动；其三，他们改变了这次任务方针。”

“你是说那对姐弟遇袭的事情？”玄薇立刻锐地问，“巴哈帝国间谍两人一组行动，也就是说这座军校里还潜伏着一个……”

“这是纳尔将军提供的资料，是十年前我国情报战友牺牲前传回来的资料，是巴哈帝国针对我国制定的一次潜入活动。因为最关键的地点信息无法破译而被滞留在情报档案室，直到前日纳尔将军拜访情报……大分已破译信息与我们的猜想不谋而合。”

他们到底在筹划些什么？

库里，这个孩子早在12岁那年就因罹患重病去世……”

两个月后，他们又将目标改为雷海姆交换生，这一次针对姐弟俩的袭击手法还与上一次不尽相同。而两次都碰见了她，也不知是她还是他们倒霉。

现在是斯瓦纳和雷海姆合作的关键时期，她离前提出的扶植文化产业想法在苏洛和克莱斯特的努力下拟出草纲，正在与雷海姆那边积极洽谈。国内对结盟的反声随着援助方案的实施渐弱，观望派居多，但仍经不起一丝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