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你怎么解释？我知你一向不喜欢淑妃，但这段时间她并未招惹你，你为什么要去欺负她兄长。”急促的语气，显示出赵启内心的焦躁。

赵启飞快的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黄白色的画纸，上面画着一个人像，寥寥数笔，形神宛在，一眼可认出是李飞。

。”

“这是我边侍候的李飞。”周坦然承认了。

“是我的，你怎么查到了？”周不用想也知他指的是何事。

周一走进大殿，立刻感受到了殿中极低的气压。

周感动了，又有些害怕。

“若非我见过他几面，有些印象，他藏在颐苑里，还真不容易找出来！”

周不听则已，一听之下，怒火攻心，拉下脸作色：“杜宏仗着淑妃的势在京城横行霸，不知欺压了多少百姓，府衙不敢，御史参到你面前，你只顾讨好淑妃，生生压了下去，我出手教训教训他，替百姓出口气怎么了？我有错吗？”

用过酒饭，两人上床午休，睡够了，便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巫山云雨，直至疲力尽，方才休战。

当周坐着车，在张泽济的目送下驶进苍茫夜色中，她轻快愉悦的心情不见了，那一片乌云如附骨之蛆，盘桓在她心，久久不散。

“淑妃的兄长虽一无是，却善画人像。这上面的人，就是给他下套，诱他出城的人。你想必不陌生吧！”

“可你终究是要娶妻的，我不想耽误了你。”

“这世上坏人多的是，你不教训，偏要整他，不是挟私报复淑妃又是什么？”

周缓缓站起，丝毫不让与赵启对视着，冷笑：“你觉得我可是那种无事生非之辈？”

“出去逛了逛，你知的。”周有一点儿心虚。

“是你的，对吗？”赵启沉声，他很生气，可忍住了没朝周发。

赵启并未出声阻拦，他离开座椅来回在殿中踱步，像是在积蓄勇气似的，每走一步怒气便盛了一分，终于站定在周跟前，居高临下满怒火的瞪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你难不知这会带给我多大的麻烦？！”

周叹了口气，高声吩咐：“你们都下去吧。”

“不耽误，我本就无意成家，真要娶亲，也等哪一天你不喜欢我了再说。”张泽济笑。

这一回在香云阁里等着她的，不是冷香雪，而是赵启。他脸色阴沉，坐在大殿正中的椅子上，目中似有怒火在悄然浮动。殿上众人皆沉默不语，敛息静气侍立一旁。

“好，就算我是报复淑妃，那也是她了对不起我的事在先，我又有何错？再说了，我报复不报复淑妃，与他兄长该不该被教训没有因果关系，完全是杜宏自己活该。现

他的上再一次散发出明亮耀眼，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解释的光芒。

“怎么了？”周故作轻松的问，也没换衣裳，在他边坐下。

“你去了哪里？”

众人如蒙大赦，慌忙行礼退了下去。李飞早吓得手脚酸，一张小脸煞白，被旁人架着出去了。

他的笑里蕴藏着某种梦幻质感，超脱于沉重的现实之外，纯净而郁，让人一见忘忧。周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那些缠绕着她的困惑一扫而光，心情变得轻快起来。

他仿佛是她的一剂效力并不持久的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