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黎为哲剥的鸡着实难看，白被抠得坑坑洼洼，黎夜光接过鸡无奈地说，“你们啊，都不适合别的事。”

黎夜光一愣，兀自笑了一下，“好。”

――

“是啊，你们。”黎夜光点，一口把鸡全进

她眼问：“什么粥？”

“我们？”

黎为哲拿起一只白煮给她剥壳，“好像是一点多，你喝了很多酒啊……”

余白摇。

别把情绪带进工作，就是天塌了，该上班照上，该撕照撕，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热腾腾的红枣小米粥端上餐桌，黎夜光问他：“我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是名利，是理想，是追求无私高尚，还是只为自己？黎夜光活了二十七年，以往的信念全然崩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才是个傻子。

“夜光……”他的语气带着哀求，双眼比她还要红，他紧紧拽着那领带不肯松开，“不要……”

“余白，我很爱你，为了你我曾愿意放下过去所有的痛苦，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原谅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谁欺负我、我都不怕，我会报复、会反击，会叫那些人双倍偿还，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边的人，我爸爸的事业，他的人生都被毁了，他不是我，他不会反击，更不会为自己解释，所以你们加在他上的罪孽永远都赔不了。更何况，你们连一个诚意的歉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谈补偿呢？”

“别像个孩子。”她说。

“余白，我们陌生人吧。”

part74

第七十四章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季师傅说了吗？”她捧着他的脸连声追问，“他说出一切了吗？”

黎夜光的指尖一颤，“我爸爸愧疚自己没有关心下属，所以他引咎辞职，我亏欠你，所以你怨我、折磨我，甚至夺走策展人的职位我都认了，可你们余家的歉，就是这样的吗？连承认错误、说出真相都不到？”

“夜光，有错我来认，你们要什么补偿我来……”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从心底蔓延，他觉得自己好像握不住她了。

她背影蹒跚，进无边的夜色里，余白双膝一，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失去她了。

黎夜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她刚走出房间，黎为哲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你醒了，要不要喝粥？”

她的指尖从他的眉骨掠过，扫过他高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紧抿的上，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双贴上去，像是碰了什么禁忌，又像是在诀别，只浅浅一下，就立刻分开。

“恩。”未免他担心，黎夜光补充了一句，“我和高茜在一起，不是一个人。”

他死死拉住她不放的样子，让黎夜光看到了十岁那年的自己，她心一阵绞痛，抹去眼泪，狠狠将领带从手腕上扯下，留下一血红色的勒痕。

她不到恨余白，也无法继续爱他，所以陌生人是最好的选择。他们不是第一次争执，也不是第一次有矛盾，但以往的爱恨恩怨都已散去，这一次，她只是很失望。

陈式薇离开后的那年生日，黎夜光一个人躲在房里点燃了一蜡烛，她双手合十、许下愿望――别再像个孩子。

“红枣小米粥。”黎为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