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一山指给她认：“这个红色粉末是朱砂，更红的石块叫漆石，赤水，黄橙，赤黄，墨，墨，水墨，青黛，石灰……两两混色知吧。”

邱一山瞥瞥她：“我爹是生意的。沈耽知吧？潘江府、广江府的财神爷，两广财阀大族。我爹和他是好友，虽然后来闹掰了，不过现在关系还不错。都是为了挣钱嘛，强强联合咯。”

陈小笙没注意听忽略了韩誊，很快被狠狠砸了一下。邱一山忙转笑回：“我去拿朱砂，陈小笙去檐月楼了。”

邱一山：“我是家里有钱，可有钱也架不住有权，我们惹不起官贵之子那帮孙子。”

林州平静的回：“担水。”

莫夫子不耐的瞪了他一眼：“何去了。”

“。”邱一山语，“小朋友问这么多干什么，画图画图！上色啊，还看我，

陈小笙点点，问：“你是平民？”

“是。”林州低下视线回到自己座位，不再吭声。

陈小笙转小声说：“我去领字汇了。”

“小笙，借你的朱砂用用。”邱一山怼怼她的胳膊，问：“你想什么呢？”

陈小笙似懂非懂的点点。

陈小笙沉默半晌，转眸问邱一山：“你不是去檐月楼拿朱砂了吗，你的朱砂呢？”

虽然陈小笙以前经常用颜料涂鸦自己的漫画，但是眼前这些颜色石料着实陌生。

韩誊闻言也没发声，等了半晌，陈小笙就转回去，抬眸就看见林州狼狈却努力自持镇定的站在书堂门口，拱手作揖：“夫子。”

陈小笙：“嗯。”

“。”韩誊视线盯着陈小笙的后背对邱一山。

个营善书院的人都知，说难听点就是丧家之犬，任凭谁都能上去踩一脚，咱俩平民隔他们远点好。”

书屋中有了小声议论，邱一山想抱怨几句莫老势利眼，奈何后桌就是韩誊，算了不关他的事。

莫夫子刚命小童摆好授课用，清点完人数就差林州，却看林州周上下像是从泥地里爬起来一般，蓝色学服上都是绿色、黑色的污迹，下摆还了很大一块。林州人本来就高，站在门口几乎挡住了全的光线，所以显得他脸色难看。嘴角乌青也很明显。

莫夫子看不惯的多说几句：“明明知自己份，就安分些少出去走动免得惹贵人生气。真是活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回到书屋，巳学将要开始，这堂课是莫夫子的课，讲解建筑色彩。陈小笙和邱一山从后门进来，刚坐下，韩誊就慵懒发声：“去哪儿了。”

陈小笙勉强：“我不认得这些颜色。”

陈小笙的子也很少多闲事，可当林州狼狈的走进来的时候，陈小笙有些想哭。

“我，你真学酥啊。”邱一山边说边用小锤子敲些磨粉下来，“老子已经上课不听讲了，你比我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自己不是从宁王府出来，可能下场比林州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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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懒得再听，摆摆手敷衍：“回去坐下，不要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