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皓说，“最近几所学校都在点外卖，好几班呢，停了这个有那个，都在点我们店的菜。还有隔学校也开始买。店门平时不开了，就给他们外卖。”

他把明天买材料的钱抽出来，放在旁边，然后开始细细记账。

张佳正好从外面端着脸盆走进来，就着夏风的姿势和视线看过去，迅速冲过来将东西收回柜子，然后若无其事地去阳台收衣服。

拿好了衣服的室友看夏风那从水里打捞上来的模样，说：“夏风，要不你先洗吧。我轮你的位置。”

夏风坐到桌子旁边，拿个苹果边啃边发，没说什么。

方皓：“不用。”

邱声无语：“教练就不用送鞋了吧。人家不缺鞋子啊。”

带着一水汽出来的时候，其他人也都到齐了。正中间的公用长桌上，放着一本数学书，中间夹着一张卷子，试卷的抬在书本外面。

张佳是学习委员，虽然理科成绩不算尖，但各门成绩都平均。数学一向能在120到130之间徘徊。

晚自习提早十五分钟回去，绕着场跑圈垫球，然后才回宿舍。

他清点完，把钱回去，明天去存起来。

邱声兴奋：“剩下的呢！”

省队例行休假。

理科嘛就是这样，提分快，但要落后起来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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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的。

方皓又划出一笔：“还有教练。”

“给你买双鞋，再给你买套衣服。”

方皓脱了衣服从外面走进来，掏出盒子，坐在旁边的床上开始数钱。

方皓不为所动：“剩下的给你攒学费。”

最近数学一直在数列跟几何的练习，需要记住技巧跟题型，还要有一些灵感。

邱声趴在床上，将埋在被子里，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撅着屁。

耳朵一尖，喊：“把地址跟店长的号码给我！！”

临近期末的最后一个星期，夏风还是保持着早晚长跑的习惯，只是时间短了不少。

虽然店里只有一个人，但是诸如盖饭之类的炖菜，是可以大锅的。茶也可以大锅煮，所以能供应的上。他去找了人专职帮忙送外卖。这种团购一来，薄利多销，店里营业额直接飙涨了十几倍。

邱声

邱声：“……”

最近训练量很大，加上她可能又长个子了，四肢连同骨骼额外的疼，几乎直不起腰。边嚎边痛，依旧要被教练赶去击球。按完摩也不用，现在怎么躺都不舒服，感觉整个人正在朝着二次变态的方向发展。

方皓说：“那就送点吃的。”

“哦。”邱声说，“唉，我也想夏风的球。我明天去帮你送。”

上次小测好像是考了111，这张卷子干脆考了102，再下去估计得糟。

夏风放下球，也不推脱：“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然后带上睡衣，进去冲了个战斗澡。

邱声：“我明天去帮你！”

夏风随意瞥了一眼，看见上面的红勾成绩和名字，挑了挑眉。

邱声偏过看了一眼，爬起来：“好多钱啊。”

方皓想了想，划出一笔：“你有空去问问夏风的码，也给她买一双。”

原先手紧，什么都惴惴不安，方皓肩上好像扛着一座巨山。现在总算舒了口气，也治好了他多年失眠的老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