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一会儿司狱会来。”

“你说什么呢？本尊是司狱！”男子冰冷地回答。

还想与司灵多说几句话，但那远去的人影却不听呼唤，缓缓运去，若记忆只有当下，那么也许此刻司灵的脑海里已经抹去了自己的音容样貌，只留下了一些模糊的画面。

“咦？司灵您是又想起有什么事没向我交代，所以去而复返了吗？”

司灵连对自己的嘱托也会一并忘记。

司灵深深看了苏瞳一眼，似乎心中有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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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仙！”苏瞳狠狠地吃了一惊。

若说唯一不同，大概只是这自称司狱者，气质眼神要冷酷一些。

毫不矫造作，司狱一把取过苏瞳手中的司灵令牌，而后提起她的衣领，将她推出一片黑暗漩涡之中。

“请……请问司狱大人

“司灵与我说了，要送你一个伪仙随从，我这里关押着五个重刑伪仙，你自己瞅瞅，哪个顺眼就把他带走吧。”

他突然似下定决心一样，对苏瞳说：“我说你只要让夜王开眼，便送你夜王仙宝，但夜王吐出的只一抹剑息，所以我对你的承诺，并没有完全兑现，为了补偿你的损失，我现在破例为你打开南星狱一次，你可以从其中挑选一位伪仙成为随从，有他的指点和效力，你便可以更快地达到出师要求，真正地成为一位金仙。”

“这样吧。”

在漩涡淹没的刹那，苏瞳打了一个寒战。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旁这分饰“司灵”、“司狱”的男子，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既是司灵又是司狱，因为他的记忆在每一个过客离开后……都会消失！

他希望这女子能早一日成为金仙，离开南星踏入真仙界内，为她破例开狱，乃任之举，但他对自己的决定一点都不后悔。

丢下这句话和一枚“灵”字令牌，司灵便转将苏瞳一人丢弃在了黑暗里。

着“灵”字令牌，苏瞳抬看着天的昏暗，她对这南星仙域，又多了一份好奇与茫然，世上有那么多前去真仙界的通，傲青独选南星，是不是其中隐藏着什么特殊的原因？

“不错，去吧，带着我的令牌去找司狱，他是南星仙域掌刑罚的仙人。”司灵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苏瞳，也不知是因她唤醒夜王的特殊，还是因为她言词之间出的那种质朴善良。

苏瞳一怔，再次好好打量，眼前之人分明是司灵无疑问，还穿着跟之前一模一样的仙袍，若说世上有极相似的胞兄胞弟，也不至于左耳后的碎发都掖在衣领中，若说司字辈的仙官都穿着统一服饰，也不至于二人的仙袍在同一只袖上，都有同样的一枚褐色污渍……

就在她一人胡思乱想之际，耳畔再次想起了第二人到来的脚步声。

想来是司狱，苏瞳立即勾起微笑想给对象留下一个好印象，可当看清来人的容貌之后，她顿时一愣。

所为伪仙，便大乘圆满，还未渡劫，或者应劫之后并没有得到天肯定却又没有死在雷霆中的特殊存在。他们远比大乘修士强大勇猛，只要没有遭遇真正的仙人，他们便是最强的修士。

此刻站在苏瞳面前的，还是司灵。

他的！反正不按程事上面也没有人会追究，南星早就成为三不的被遗忘之地……成全苏瞳，也是成全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