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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想象不同，这看上去狰狞的骨鞭入手却是微温的，摸上去像玉的温。

“虽然生命之始前不可知，不过只要知你要

“的确是有。”苏瞳点。

旁的枯木，本就是奇伟的存在，木姬要是这样想。

“能否借我一看？”木姬的表情极为真挚。

“哦，这一点你不用质疑，因为我在你的本上还种了一株树灵，如果你有先祖，一定与树灵有关。”伸手摸了摸泉池坚的外，其实那就是枯木石化的树。

“进化？”木姬眼前一亮又很快熄灭。“可惜啊，我还是不知我从哪里来。”

“不过你又远远超越了自然之灵的局限，完全不受骨鞭荒息的克制，大概……这就是一种进化？”苏瞳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了呼罗珊。

用万花克星的气息，只是想要确定，自己的本源与植物有多少关联，可是紧握着那洁白的骨，她的掌心却一点也不刺痛，可以轻易将她紧握。

“我在妄止幻境，试过了，你的木虽然对骨鞭有些忌惮，却绝不像我之前见过的任何木灵那样畏惧它的气息。”苏瞳摆摆手，示意木姬不要那么瞪着自己的脸。“你大概是想，自己是不是这枯木的孩子吧？”

一域荒，一域洪。一域阴，一域阳，从此洪荒各自发展，两界子民各自相安。

看到苏瞳握着骨鞭的手伸向自己，木姬的表情还有些发愣，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接下了那盘绕在一起的长鞭。

一旁的众人，都因为过度疲惫而沉沉入定，闭目的同时发出均匀的呼，就连躺在树干上的傲青，也撇过了去，大概听不见木姬在苏瞳耳边的低。

“对。其实我一直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妖灵……我也不明白，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木姬笑笑，将骨鞭还给了苏瞳。

在这小境之内，生死平衡共存，静谧纯真。

“痛吗？”苏瞳靠在泉池岸，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连这回生的灵泉水，都无法令它再次焕发新枝，它发黑的木，静静横卧在地，不知就这样静静地渡过多少春秋。

“好啊。”不过是借宝一观，苏瞳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一翻手便把甲兽的骨鞭拿了出来。

“我感觉你上，还有一件奇异的法宝，可以克制自然之灵？”苏瞳的耳边突然传来木姬的声音。她猛地回，便看见木姬的双眼在自己面前闪烁着琉璃色的光火，像是夏日烟火般绚烂动人。

见过许多古老的树木，比如居住着微火之蝶的洪始建木，此刻便隐藏在她的内乾坤里。但面对眼前的枯木，她心中依旧泛起微波。

而木姬的出现，像是一种天合渗透的小概率事件。她不受生死束缚，不因生在洪界而畏惧荒息，绝对是真仙的一个异数。

它的表已经失去了木质的松脆，雨水与风沙的侵蚀，令它渐渐石化，它是死的，但此地清泉，又蕴藏着源源不断的生机。

也难怪会孕育出木姬那样出生死两界的奇异生命。

“你……”木姬有些晃神，以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苏瞳。

那创世的神女在界定山海时就曾说过，此界是之中，有二力相生克，如果强行分割则界不圆满，若不加区分则力难平稳孕育生灵。是以在洪荒之中设垒，分二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