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怒我，说吧。”苏瞳把桃子到嘴里咬了一口，甜美的汁水立即入她的咙里。

她那呆乎乎的模样，惹得苏瞳又是一阵大笑。

“好嘞！弟子为师傅去摘个桃子。”白蝶兴奋地点点，迅速取下果子在水中清洗干净，这才恭恭敬敬放在苏瞳手中。

托着手里的桃儿，苏瞳目光却落在白蝶上。

这新颖的话题令白蝶觉得激动，不过既然把话说开了，她还是要多问一句：“如果福缘修补术是在好人手里，师傅怎样取呢？”

“什么怎么样？”白蝶被苏瞳问懵了。

怎么从宗文的话题变成了桃子，又从桃子变成了灵冥宗？

“啊？”怎么又是桃子，白蝶彻底傻眼了，本接不住话。

苏瞳站起来，靠近着哗哗淌的瀑布，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口渴了。”苏瞳抬了抬下巴，突然把话题引开，目光瞥向在飞瀑旁生着一枝桃树，现在正是果子泛红的好时节。

“我想说，世界不是非黑即白，除了黑白和灰色地带外，还有一些颜色，别人看是黑，你看却是白，别人看是白，你却看是无。”

“感觉怎么样？”

“好啊。”白蝶只能照实回答，劲量详细地描述自己的感受：“因为听过许多邪灵大君作恶的事，所以能去欺负他感觉甚好，特别是师傅这样为我，让弟子一生都难以忘记那种不讲理的呵护之情。”

“哈哈哈哈哈哈！”苏瞳大笑了起来：“不是桃不好，我再问你，半月前去灵冥宗抢秘法，有不有趣？”

“既然这样想，你刚才为何摘桃子？”苏瞳的话音突然犀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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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顺利……能为师傅事，也很开心……是蝶儿没有把桃洗净吗？”白蝶憋得脸色又青又红，局促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孩子！”吃尽的桃从白蝶的旁，骨碌骨碌入了溪水里。

“还有吗？”苏瞳的眼神极深。

“您这样说，徒儿就不懂了。”白蝶一脸丧气，本想当个贴心小棉袄，无奈师傅的段位太高，大多时候她都猜不中她的心思。

“用强权欺负人是不对的，不过当你知对方本就不是好人的时候，不用他有没有得罪过你，只要强大，就可以作死了的欺负他。”

“大概会先试着以术换术吧？”苏瞳本就杂学，手中握着的奇术不知有多少：“福缘修补，只是最适合你的

师傅想说的是……强权便可以欺负人么？白蝶终于明白师傅为什么老是绕在桃子上，感觉这话是不对的，可是扪心自问，自己刚才摘桃子的时候，的确没想着什么对和错。不就是个果子么？

看着白蝶纠结的眼神，苏瞳笑得更加欢乐。

“摘桃的感觉怎么样？”苏瞳又多加了两个字。

的意思。”苏瞳又摇了摇。

“还有……”白蝶言又止。

“邪灵大君的术，在我眼中，就是你刚才摘的那个桃子，世人会争论善恶，而我其实只想要个桃子，因为第一，我渴了，第二，桃子就长在我眼前。”

“还有就是……有一点点的迷茫，弟子虽然与师傅相不久，不过自负懂得师傅为人，若他从未得罪过我们，我们就这样欺上门去，似乎有那么一点，不正义。”白蝶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才把心里的话吐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