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吗？”我轻轻抚了抚他的长发，碰到了他冰冷的脸颊与温的手指。

显现出一种过分的温柔，他低声问，“慕丹，你好像从来不担心我是在随口撒谎，故作情深。”

‘想我当初与先生表明情意，可是喝了一肚子的溪水。……同是诉己衷，我不过提到巫瑞几句，你便要动怒，想来先生对自己的心意，恐怕要比自己所以为的更为不清楚。’

“你说。”我深呼了一口，耐住了子，压制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巫瑞低低的笑了出来，侧了侧脸，埋在我的腹蹭了蹭，像是只撒的猫咪或是小狗崽一样，然后懒懒：“太聪明了可不讨人喜欢，但无论你怎样，我也都喜欢你。不过，总觉得有些牙的。”

巫瑞却忽然没了声音，这让我有些惴惴不安起来，便轻声唤了唤他：“巫瑞？你怎么了？”

巫瑞朗声大笑起来，低低的，沉沉：“那叫姻缘符，可不是什么鬼画符。说好了，咱们俩是上天姻缘注定的，纵然我今后再也看不见了，你也不许离开我，我放了你十年，休想我因为一出意外，放你一辈子。你今后生也好，死也好，皆要同我在一起的。”

“我明天不会出去。”

真奇怪，他这句话一出来，其实普普通通的很，却叫我心里发疼，难受的厉害。

我吻上了巫瑞的。

“莫不是，大祭司已经忘了在我额画的鬼画符了不成。”

出乎意料的是这句话巫瑞并没有回我，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约莫叫我几近惶恐的时候才开了口，声音干涩至极，干巴巴：“慕丹，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你不答应也不打紧。”他说得又慢又斟酌，似乎犹豫无比，我简直想要抓住他的领子将那些剩下的话全都摇出来。

巫瑞一下子便愣住了。

“你惯来很有主张，为人世皆是如此，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巫瑞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现下武林大乱，依你的子，一定是要去帮忙的。可我不同，我惯来自私自利的很，便是有什么想要的，也只是同你呆在一起而已，但恐怕你会不高兴，所以这只是我一个念，随便说说而已，你不答应也不打紧的。”

我又深呼了一口，只觉得浑力气拿来抑制那些不同翻涌上心的难过与伤心还不足够。

第54章心之惶恐难安在线.

“既然牙，那就都了吧。”我笑话他，“只怕到时候你是了。”

他这句话让我无端想起了顾温然耻笑我的那句话。

“我如今的主张，除了你，还能有谁呢。”我蹲下来，贴着他的额眉心，低低，“南青的祈福我听说过了，第二年定会寻到如意郎君，与他永结同心。如今如意郎君已经寻到，我又怎能不与他永结同心呢。”

巫瑞很缓慢的松开了揽着我的手，我将他的手又拉起来放回了原位，他似乎无力挣扎一般，静静：“你明日可不可以陪着我，别出去。”

“这一生，我也只准你一个人等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