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中央真的会没有怀疑么？”

之前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愈发烈，蓝染退后几步，面上笑容不变，“您在说什么？”

当蓝染看过去时，却发现一双弯起来的黑眸。

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声在卓一然踏进中央时响起，眼神微动，卓一然瞥了眼旁的蓝染，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蓝染：“……”

“那你知不知，我的确是虚呢？”

那双黑眸眼底一片死寂，好像只差最后一稻草就会彻底崩溃。

那片死寂被这句话打破，眼眶猛然睁大，蓝染却犹嫌不足，抬手想要摘下对方的眼镜。

另一位贤者重重地哼了声，“为贵族，他便应该为尸魂界众人立下榜样，但你看他是怎么地！他竟然成为了虚！”

在蓝染的视线里，那个人原本正常的耳朵渐渐变成了在脑袋上的茸茸的耳朵，一条柔而灵活的黑色长尾出现在了那个人后，悠闲地晃动着。

于是他也不再提那件事情了，和对方理完事务后便离开了，至始至终，他们都不知在不远还站着两个死神。

“辜负您的信任，漫长的监｜禁，您……不怨恨么？”低哑的语气像是无形的诱惑，诱惑对方的情绪。

他缓缓抬起，嘴紧抿，直直地盯着蓝染。

“嘛，让我想想，”卓一然眯眼，“陷害，暗示，让人心理崩溃，这一连串的事情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惣右介。”

一只手停在了蓝染的手背上，止住了他的行为。

里面只有两个人，其他贤者和审判官似乎并不在这里，蓝染带着卓一然刚刚走到那两个贤者附近，便听到他们在谈论卓一然那件事。

【任务完成——】

他被踢中了腹，尽在反应过来后想要躲过去，却依旧被踢中了。

中央十六室依旧威严肃立地伫立在那里，在镜花水月的效果下，蓝染带着卓一然进了中央。

“你简直糊涂了！”他，“我们亲眼看见他口的虚，而浮竹十四郎则亲眼看见蓝染白石攻击蓝染惣右介，那个真央的学生也说了她亲眼看见蓝染白石勾结虚攻击她和蓝染惣右介两人，你还想为他说什么！”

蓝染轻飘飘地加上了那最后一稻草，笑得温和。

“……”沉默，贤者回想那个时候，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有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但蓝染仔细回想了下，却并不认为自己有哪里出了纰漏。

守在忏罪的人甚至没有发现，被暂时关禁在忏罪的二番队前队长已经被五番队队长悄然中带了出去。

“您被中央放弃了。”

搭在膝盖上的手随着他的话渐渐握成了拳，抬眸的青年冷笑，“蓝染，你是在讽刺我么？”

“惣右介你从小就很聪明，嗯？”屈指敲了敲镜架，卓一然尾音上扬，随着他微侧的动作，从蓝染见到卓一然开始就一直被对方带着的眼镜终于取下来。

“您看，”原本安静地只能听见呼声的环境里突然响起蓝染的声音，他一步一步靠近卓一然，对方从听完那两个贤者的话后便一直低垂着，“他们如此轻易地就否定了您以前的功劳，仅仅因为自己所看到的，就执意认为那便是真相，”角弯起，蓝染微垂下靠近对方耳边，低喃，“您还一直坚定自己的想法么？”

“……蓝染白石的判决会不会重了些？”贤者停下手中的笔，迟疑着说出这番话。

他抬手抵在镜架旁，笑容灿烂，“既然你给我看了这么彩的一出戏，那么戏剧落幕后总得回归真相。”

下达命令逮捕’，可是说出这番话的您却因为虚假的事实而被囚禁，甚至在未来要被打入第八层地狱监｜禁10000年。”

也许是一直没有想到卓一然真正的样子是这样，蓝染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楞住了，很快地，事实便告诉了他楞住的后果。

低垂着的青年猛然僵，“不，你说错了。”

疼痛感在内泛开，但蓝染却没有任

蓝染脚步顿了下，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卓一然，最后却收回目光，眉微皱。

“可是……”

毕竟，眼见为实，他们的确亲眼看到蓝染白石口有个虚。

“玩的开心么，惣右介？”

明明是反驳的话，却因为太小声而失去了反驳的气势。

黑发男子抬起手撑在蓝染前，似乎靠着对方支撑着自己的，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周的气势是如此的弱，像是被之前的事情打击了一般。

蓝染微笑，笑容意味深长，“您要亲眼去看么？”

打脸这种事情，就是要在最后关才爽，既然最为关键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也就能好好和蓝染交一下了。

“您一直信任的中央，从来就没有给过你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