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巫术二字，消沉多日的白启也被引了些许注意力：“什么巫术？”

第48章【肆捌】在线.

于是我只能可望而不可即地望着欢快淌的溪水，过了会，趁着他不注意偷偷地扭过尾巴浸入水中。刹那窜上来的凉爽让我神为之一振，看他还是不注意我趴在溪边伸手进去想摸摸水中的小鱼小虾。

白启的说法与我和叶绍得知的略有出入，我和叶绍这边是燕国公主出了事，他被捕，所以燕王才大动干戈发兵讨伐。可依白启的说法确是燕国公主出了事，燕王起兵，所以他才落在外。

摇摇晃晃的车里，我看着自己的鱼尾，是不是与它有关呢？我一次对自己的世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他将我抱到了溪边，我刚想从他膝入水中，屁被狠狠拍了一巴掌：“化了雪的溪水凉得很！”

宗楚见状笑得气都不过来，断断续续：“大婶你不要太紧张啊，没事！他本来脑子就不好，多冻冻，说不定还长智商。”

本以为它们会被我吓跑，岂料手一入水，那些鱼虾竟然主动为了过来，轻轻地碰我的指尖。不仅它们，不仅它们，连石下一只青蟹都慢腾腾地爬过来，朝我挥着大螯。

我与宗楚对视了一眼，宗楚咳了声：“不是以外是什么啊？”

“坐了这么久的车，也该出来松动松动了，想去哪转转？”叶绍站在我后

叶绍大约也看出了我的紧张，嘴上安抚了几句，但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在距皇城数十里时他忽然提出暂时休整一日，好明日入城觐见天子。

宗楚睨了他一眼，随手一指：“把他冻起来！”

“我当时在气上，将此事连夜通报给父王后就去找皇帝说理，没想到父王然大怒就起了事。”白启苦涩：“我也就沦落成了罪臣之子，若不是家臣消息灵通，当日我就被皇帝捉住了。”

我：“……”

除了悲伤以外还有一丝惶恐。

时值春花开，冰雪消，清溪淙淙轻快地奔在才冒的青草岩石间。风和煦，偶尔捎来两片杏粉桃夭，落在鲜绿的草地上，活泼而有生气。宗楚一下车就嗷嗷叫唤地拉走了白启，说是去捉蝴蝶和蚂蚱，但走前我好想听到了“快快！这个时候兔子也出来，我两去开开荤！”

我东张西望了会，目光在清澈的溪水上连不去，叶绍笑了声：“果然是条小鱼。”

我：“……”

“好奇有什么用，大婶你现在需要的是将你那半灵不灵的巫术学好！”宗楚卷着书在桌上敲得啪啪响：“结冰不能化冰，运水你能下雨！你是我见过最愚不可及的鲛人了！”

咦，好有趣！我小心地试着摸摸青蟹的壳，它没有任何抵，温顺地垂下螯钳。正在我新奇不已地逗弄它们时，远飘来一团灰色的阴影，速度极快，直冲我而来。

万幸我这不灵光的巫术总算灵光了一回，不消片刻，白启脑袋上的冰化了去，他傻傻坐在一滩水中，半晌方回过神大哭了起来：“我还是被皇帝抓走吧！呜呜呜！”

这不太好吧……我瞄了瞄白启，岂料心念一动，哗啦啦的，来不及反对的白启瞬间成了座冰雕。准确来说是半座冰雕，因为只有他的脑袋结成了个四四方方的大冰块……

剖心而死？！这实在大大地震惊到了我，一个世不深的妙龄少女，谁与她有这么深的仇怨，要有这么狠毒的法子杀她？

白启不知是因愤怒还是惊惧，脸发白，声音颤抖：“她是被剖心而死的，上还有一淤青的伤痕。”

我和宗楚：“……”

他的分析让疑惑的我茅顿开，然而无论是哪种情况，白启的描述都使得我心情略微沉重。因为我不由自主地将燕国公主的死联系到了我那一夜的遭遇，同样的剖心，这两者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眼看帝都与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无端我越来越忐忑，不由自主地对这座百年皇城地产生了深深的抗拒。就好像，一步踏入它后就再不会出来一般。然而帝都已近在眼前，断没有掉回去的理，我只能努力说服自己是多心了。

我茫然反问：你还见过第二条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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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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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中立即浮现出那夜的情景，条件反地迅速缩回手，可已然来不及了……

“……”

我：“……”

叶绍说，如果白启所言属实，那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燕王已经年老昏朽，为了一时意气将燕国百万命置之度外；二是燕国公主的死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她的死因可能还不止白启所看到的那么惨，而燕王应该知这个隐情所以才贸然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