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才算真正事成。

他话说得并不快，声音已经带点儿微。她知，药力发作嘛，已经差不多了。

他愣了一下，打了个明显的酒嗝，问：“那你会什么”

男人说完，起摇晃着往外走。

她更加认真的“学艺”，心的准备。痛失一次机会的她，不可以再痛失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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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按摩师的衣服进去，却站在门边并不近前，带着乡间人没见识的憨厚与怯懦，脸带厌色的看着他。

不过往好想，大老板都需要送礼巴结的人物，肯定也不是普通人，她孩儿爹也不错。

她语气不轻不重，用带着自厌的满不在乎的语气：“我会，爱。”自己说完也脸红，但仍带着丝强撑的倔强，不屑的冷哼，“难老板是专程来这种地方按摩的？那可稀奇了。”

那时他已经喝过加料的酒水，神态迷蒙地靠坐在按摩床上，脸带燥意。

――那天，她被引到了许国峰面前。

再然后，合适的时机，合适的理由，她带着孩子

还好，她一举得女。虽然如果是个男孩，她所得到的定然不会只今日这般，但能怀上已是万幸。

男人没有说话，似乎在打量她。

男人醉意上涌，而她，死死抱住他不放，看似生涩实则专业地磨蹭撩拨……终于，他再无力抗拒。

男人便又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开始翻自己的包，把里面厚厚一叠现金悉数拿出来放在旁边沙发上，：“拿去周转，换份喜欢的工作吧。要相信，情况总会越来越好的。”

如果肚子没货，她大概还会和许国峰再次“偶遇”的。

也或者，是担心男人出手善后，给她送上一剂事后药吧。

直到他走过她边，伸手拉门的时候，她从后面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我是第一次，我不喜欢这种事。我实在没有办法，实在求告无门，我爹病了，断不得药，我娘也累倒了。你是个好人，我愿意给你，求你让我给你……”

她等在门边看着他，眼框里浸出感动的星星水泽。

她不敢直视，轻咬下瞟向地面。

她看看门，想夺口而逃的样子。最终深口气定定神，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老板，我其实不会按摩。”

事成。她迅速被安排离开了那里，以表现她不甘坠落的骨气。

――那位大老板选中她当礼物，也是因为她的肚子。各方面都不“出色”的人被选中，是因为她好：例假周期稳定，气血足。遇见许国峰的时间，是她例假过后二周的时候，排卵期。

他奇怪，问她：“你不是按摩师吗？怎么不过来？”

芳一直暗暗懊恼自己“学艺不”，也后悔怎么没大胆用点药……如果两样都准备充分，大老板当场就被拿下了，还会把她转送于人吗？

她忽然眼眶微红，微侧了子试图掩饰，一边梗了脖子：“谁想吗？我的子哪怕泥巴一样不值钱，那也是我娘生爹养的，但凡能有办法挣命，我也不会拿子换――不是我清高，是我爹娘清高，宁愿病死也不愿女儿作贱自己。我不心疼自己，也得心疼他们……你们这些花天酒地的老板大爷们怎么会懂！”

过了片刻，男人问：“你明明对这里十分反感，为什么还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