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顾晚探究地打量着他,“你不会是又要整我吗?”
御淮琛嘴角一斜,有些无奈地摇摇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
几十亩花田,满眼满眼的五彩斑斓,姹紫嫣红,这景致虽然美不可言,可这对于在农村生存了十几年的顾晚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在她的认知里,那春天里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麦田,夏季里漫山遍野的殷红的杜鹃,秋天里铺满金灿灿的叶子幽谧的长长的小径,冬天里浩瀚无垠的香雪海,那般壮阔斑斓的景致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美景。
她想放弃,因为她深知这是御淮琛叫她知难而退的计策,那金表保不齐
本就不存在。可是兵法当中有一计,没错,就是苦肉计,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
不
随你喽!”御淮琛说
,“没有人强迫你!”
御淮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了不会就不会,你若是不相信我,大可以拎包走人,何必每天巴巴地来求着我与你们顾氏合作!”
“我……”顾晚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也不知
接下来该说什么才好,却又听御淮琛说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找个东西,找到了,我就答应你考虑与顾氏合作的事情!”
御淮琛坐在外围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是越来越着急,这眼看天就变了,夏天往往是疾风骤雨,保不齐俩人就得被大雨淋个死透,那金表是小,挨浇是大。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不像往日那样烈日当
,今日多云,还有微风。
顾晚这时候就是听见了,她也装听不见。她现在不期盼自己找到金表,只期盼被大雨淋一遍以博得御淮琛的同情。
顾晚戒备地瞄着他,“你……对我动手动脚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能相信你!”
在a市郊区有一块私人花田,这里是属御淮琛的名义的,不日前御淮琛来这里的时候将一块名贵的意大利金表落在了里面,怎么找都没找到,如今,他便将找金表地艰巨任务交给了顾晚。
顾晚在花田里忙得上蹿下
,御淮琛在外围看得津津有味。
“那好,我就给你机会!”他郑重的说
。
“当然了,不然我干嘛要总是缠着你!”顾晚肯定地说
。
“不后悔!”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将双臂挡在自己的
前,“我可不能和你进行桃色交易!”
顾晚置
于花田里无从下手,这里实在是太大了,花丛又都生的极其的密集,而她要在其中找出一个小小的手表,实在是令她为难。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眼看西边的乌云就快被风裹到东边来了,可是顾晚还是半点金表的踪迹都没有见到。
“御总,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谈一谈合作的事情?”顾晚小心翼翼的问
。
她望了望
聚地越来越
重的乌云,心想: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儿就豁出去了,她为了给他找金表淋成了落汤鸡,最好再发一高烧,她就不怕御淮琛那货不起恻隐之心。
“就这么简单?”
“好,没问题。我告诉你,我可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你让我帮你找东西,完全是找对人了!不过你得答应我,我找到了,你就得答应合作!”
“没错!”
说,这一餐吃的既饱又十分的有趣,最后他十分舒泰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面红耳赤的女人痴痴地笑
她心想,今儿就是御淮琛的花田给掘地三尺,那也得把那块他所谓的金表给他刨出来。
他望了望天空,最终还是站起
来,冲着还在花田里寻寻觅觅的顾晚大喊
:“顾晚,回去了。
上就要下雨啦!”
“当然!”
顾晚将一桌的狼藉利落的收拾干净,最后又清了清嗓子,将包中的文案拿出来。
御淮琛眼中闪烁着玩味地神色,“不后悔?”
“真的?”顾晚脸上
出难以置信地表情,又是眉开眼笑地,“需要我
什么?”
顾晚信誓旦旦地拍了拍
脯,“我
!今天就是你让我下热油锅我都
,只要能达成合作!”
顾晚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花田,顿时有一种赤手空拳将
边的男人打死的冲动,他这哪里是要她找东西,分明是要她找死的节奏!
御淮琛玩味一笑,率先迈开步子向外走去。顾晚连忙跟上,在他旁边唧唧歪歪的问着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顾晚,你听见了没
“找东西?”
御淮琛微微一笑,“想合作?”
此时,御淮琛就坐在花田外围的田埂上,于树下乘凉,一副老神在在的怡然模样。顾晚恨恨地咬牙切齿,心知他就是故意在耍她,可是她除了照办还能罢工不成?
“跟我来!”御淮琛站起
来,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