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什么话都可以与嫔妾说，嫔妾虽然不能帮陛下解决问题，但是个不错的聆听者。”郁华潋靠近卫珩轻声细语，手轻拽着卫珩的衣袖，关雎从前确实发生了一件类似的事，应该对卫珩冲击大的。

“皇上，血在那边那子上呢？”郁华潋抬眼看向殿门口的那颗子，原本染了血的白玉早已被人清洗干净，仿佛不久前刘贵人撞的事是一场梦。

这种突破心理防线，增进感情的事怎么能错过！

先帝子温和，熙纯皇贵妃同样是温柔的子，有无势，格怯懦，遇见一个强势的皇后，日子简直不要太艰难。先帝忙着前朝的事，不可能无时无刻护着她，她自己立不起来，最后苦的只有自己。

“……那就多谢皇上了。”郁华潋满意一笑，要是他说让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不定她会半夜忍不住爬起来把他掐死。

先帝爱熙贵妃天下皆知，长信侯府出生的傅皇后是个强势的子，先帝敬重嫡妻，却在熙贵妃的事情上一而再的与皇后起冲突。后来熙贵妃病重，先帝甚至缀朝守在长宁，还史无前例的设了一个新的后妃等级，相当于副后的“皇贵妃”，可惜先帝的这一切仍未能挽救熙纯皇贵妃，永嘉二十六年十月，熙纯皇贵妃病逝。

“血染在子上，是不是特别漂亮，就那么‘砰’的一声，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卫珩显然已经陷入某个回忆中，他走到子前，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或者是勾起了过去的什么回忆？郁华潋一心二用打开资料查看起来。

“我母妃从前就住在这儿，后来我搬去重华，她嫌关雎离重华太远就搬去了重华旁边的长宁。”卫珩轻笑，握着郁华潋的手微微用力。

子白净如新，光洁得比其他子还鲜亮，只有偏殿中还剩一口气的刘贵人提醒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臆想。

可是也不对啊，若是对刘贵人有情，刚刚他还赐死了她。

她拥有一个帝王的爱，却没有守住这份爱和守护自己孩子的能力，甚至连贴女都护不住。他亲眼看着月绫姑姑为了不牵连母妃，在关雎撞而亡自证清白，他躲在一旁，那血溅到他的脸上，还是温热的。

“没想到朕有一天还会回到这里。”卫珩牵起郁华潋的手，绕着空旷的大殿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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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喜欢靠自己也能

“林家还有用，”卫珩看向郁华潋，思绪有些飘，“只要不死，随你怎么折腾。”

才是策划这整件事的主谋。

“爱嫔看见那颗子吗？”半晌，卫珩忽然指着不远的一颗子，声音有些缥缈。

一个贵妃，为了保护她的孩子，把丈夫推到别的妃那里，从后象征妃地位的最奢华的关雎搬去整个后最荒凉破旧的殿，离乾清最远的长宁。

“看见了。”郁华潋有些疑惑的看着子，自从刘贵人撞之后皇上就一直神思不属，莫非皇上的真爱是刘贵人？

郁华潋忽然抱住卫珩，抬盯着卫珩的眼睛：“母亲对孩子的爱是最无私最伟大的，殿好坏哪及孩子重要，皇贵妃娘娘这么，肯定是因为非常非常爱您。”

“看见上面的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