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郁华潋微微挑眉，她这算是‘好人有好报’的典型？当初的无心之举竟换得宋家的好感，虽然她觉得就算没有宋尚书出卫珩不在意那些反对意见，不过有宋家带总归减轻了卫珩的压力。

，谁敢自称陛下的长辈。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大臣开口。

“白蔻昨日被惠嫔娘娘送到掖庭去了，惠嫔娘娘的疯症在午后与子夜会发作，平时也只肯一个人独，若是有人靠近，她就会大发雷霆，说那些靠近的人要害她。”

“宋尚书？”听着玉筝说的消息郁华潋有些吃惊，她怎么不记得文国公府和宋家关系这么好了，竟然是宋尚书打为她说话？

卫珩眉轻挑，也不评论，扫了眼众人：“退朝罢。”

郁华潋嗔了他一眼，卫珩不是说苏湄邪乎么，她好心提示卫珩苏湄的底细，他还不乐意了？若

“惠嫔那边如何了？”郁华潋问玉簟，她在系统商城买了一颗好东西，让惠嫔没工夫整日想着如何害人。

他左顾右盼，看见一直默不作声的苏阁老与苏侍郎，眼前一亮，顿时有了主意：“臣认为苏阁老的孙女惠嫔娘娘素有美名，乃是京城第一才女，德才兼备，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郁华潋就简单的将苏湄的情况和卫珩提了提，卫珩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她，薄轻勾：“就依你这女所言罢。”

那颗药会勾起人内心最害怕的事，还会渐渐分不清现实虚幻，继而产生神分裂症，苏湄又是重生者，这种状态只会让她愈加分裂和疯狂，分不清前世今生。本来药效没这么快发作的，不知是苏湄本神就要问题还是什么，第二天苏湄就开始有些“不一样”了。

“陛下贵为一国之君，家事乃国事，立后之事关系到社稷，不可虎。”左都御史宋大人一脸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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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阁老如何想？”卫珩似乎将他们的话听进去了，转问站在第一列的苏阁老。

“哦，那不知宋大人觉得谁堪为后，宋贵姬？”卫珩似笑非笑的盯着左都御史，让他脸有点热。

“娘娘，惠嫔娘娘这种状况，不如多派些人守在灵犀附近罢。”玉笺有些担忧的开口，惠嫔娘娘如今这般，若是跑出来冲撞了其他娘娘就不好了，尤其是经历了妍昭媛之事后，她对后主子的凶狠程度愈加警惕了。

“惠嫔？”卫珩一进来就听见说要“派人守在灵犀附近”，不禁有些好奇的问。

玉笺听到宋尚书似乎想起些什么，连忙插嘴：“娘娘，还记得你之前花灯节那日，你救了一位被拐子抱走的女童么？那位正是宋大人的孙女。”

“臣附议！”不少臣子同意了左都御史的话，昭华夫人本就得，还善妒成，若是一朝为后，恐怕整个后无人可匹敌。惠嫔就不错，在闺中之时便有才名，苏家虽家底薄了些，到底是清贵之家。惠嫔无有势，昭华夫人有弱势，正好相互抗衡，这样在底下的妃嫔才有一争之力。

***

关雎。

“老臣惶恐，惠嫔娘娘远不及昭华夫人，不敢肖想后位。”苏阁老连忙开口回，他自是清楚陛下铁了心立昭华夫人为后，再有如今婉兮情况有些不对，若是被推到风口浪尖怕是有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