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醉醉的动作顿了顿，忍不住回过说。“那个……”

她笑起来，“不客气。”

他补充说：“越近越好。”

“悠莉！出来吃饭吧！我现在要化愤怒为食了！”汤圆张口就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说。

“布丁……”他忽然在她侧停下来。

栗站在原地，等电梯门慢慢合上。

电梯门打开，周醉醉朝栗挥了挥手。

透过猫眼看出去，门外空的。

拖着针扎似的双脚，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大门挪去。

栗丢完垃圾回来，电梯还停在22楼，那个长得像小学生的女孩子正背对着他用脚尖着地砖。

真的走了。

白色的灯光从他泻下来，过他乌黑密的睫，淡淡的阴影落在他的眼睛下方，映得他的黑眼圈更加重。

锁门的时候，后传来了开门声。

“不用理她。”栗穿着黑色的短袖t恤和三条杠的运动长，脚上一双人字拖，发乱糟糟的，勉强被他用手指梳出纹理，脸色仍旧苍白，在外面的手臂白得能看见清晰的血。

栗低，面前的人仿佛一只忽然受到惊吓的小鹿，用无辜的眼睛向他询问。

悬起的心刚放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很想吃吗？”周醉醉动了恻隐之心。

“嗯。”低沉的声音从他间发出。

“？”栗一手指勾着垃圾袋，抬，脸色依旧不太好。

染成银灰色的发挽成了高高的尾，看起来干净清爽。明显大了一码的卫衣松松垮垮地套在她上，衬得她更小一只。

周醉醉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子，递到他手边，“呐，只有一个了，给你吧。”

挂掉电话，周醉醉换了卫衣和打底，拎上包准备出门。

他的手指白净纤长，十分秀气，自然地垂落在脚线的边缘。

“你一直在家吗？”周醉醉察言观色，“刚刚有个女人一直在敲你家的门，很凶的样子……”

周醉醉吓了一，一看来电显示，是汤圆。

忽然，他动了动，接过来，眼神落在她，声音柔，“谢谢你。”

“哪里可以买到你给我的那种布丁？”

“我今天出来稿了，”汤圆如同气球一般了气，“少主又又又又拖稿了。”

“南柠路离我家很近，”周醉醉说，“那里有一家超大的咖啡厅，我给你发位置，你先进去坐着吧，我很快就到。”

“什么？”周醉醉没听清。

“南柠路。”

沙发上连动都不敢动，现在一阵阵发麻。

“怎么啦？你今天没有在杂志社吗？”周醉醉瞥了一眼时钟，都快过了杂志社的午休时间了。

“小区门口的一家进口超市有。”周醉醉认真回答，伸出了手指给他指路，“走过去大约十五分钟吧。”

“……”周醉醉抿了抿，世轮回，父债女还，她只好牺牲自己了，“你在哪儿？”

“有点远。”栗垂了垂眼眸，思忖。

周醉醉“噢”了一声，也不好意思再问什么，于是走到电梯间按下按钮。

看起来竟然有点可怜。

抬手，布丁上还有冰箱里带出来寒气。

唔，她的脸上有两个小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