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搅拌吧，我帮你看着。”周醉醉手上拿着锅盖挡住自己。

栗乖乖转过去，最后的挣扎，“不要蝴蝶结。”

“嗯。”栗富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

栗眼睛一眯，排斥地看了一眼她的围裙。

“嗯哼。不过听编辑说，少主对我算是好的了。他之前没少把编辑们疯。”周醉醉用锅铲炒着茭白丁，等到差不多的时候，端起了盛着鸡的碗，一倾――

“呲啦”一声，生鸡在锅里摊开，她握着锅子的手柄技巧地颠了颠，黄澄澄的鸡和炒至略带金黄色的茭白在锅里开始了高难度的摇翻腾。

过了一会儿，周醉醉说：“差不多了，换成大火。”说完她把锅盖盖上。

“要多久？”栗问。

栗单手拎起锅，把茭白炒盛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还有什么菜要？你坐着指挥吧，我来。”

“啊！好！”周醉醉起锅的时候，拿着锅铲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锅沿。

被她这么一问，栗自己也迟疑了，半晌才说：“应该也不难吧。”

“噢，”周醉醉低着没注意，说，“那我们先菜吧。”

“娘。”

“噢。”周醉醉偏偏给他系上，笑眯眯地打了一个超级大的蝴蝶结，“好了。”

她在手上被到的地方抹了一点伤膏，然后双手背到后，解下围裙，走到他跟前，说：“低。”

“这样？”栗胡乱翻炒。

指尖细腻的感消失了。他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指。

周醉醉笑起来，眉眼弯弯似皎月，“好啊，那你试试吧。”

栗闻言松开了手。

周醉醉抬，看见他的眼神，了然地说：“初学者不穿围裙的话，这衣服可能就要报废了。”

“盘子在这里。”周醉醉指了指灶台边上。

“把排骨放进去。”周醉醉站在一边指导栗，“加点水和白糖。可以了，然后关小火焖十分钟，再用大火收汁。”

“你确定？”周醉醉不可思议地问。

“嗯，”周醉醉说，“我自己来吧，你帮我先把菜倒出来。”

栗叹息，认命地弯下腰，由她把围裙套到他脖子上。

“转。”周醉醉继续命令。

收汁的时候，她往锅里加了

“为什么？”

栗转看了她一眼，笃定地说：“你给我系蝴蝶结了吧。”

“没事吧？”栗立即起来到她边，接过锅子放在灶台上，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牵到水槽前冲水。

“有，在抽屉里。”周醉醉拉出他前的抽屉。

“没有。”周醉醉真挚地说。

“家里有伤膏吗？”栗把水温调到最低。

“先冲一会儿再。”栗手一低，把伤膏拿出来。

栗盯着她的背影目不转睛，抿了抿嘴，说：“其实……”

他严肃地问她，“很痛吗？”

栗怔了怔，目光闪烁地说：“忘了。”

“现在还好，就刚刚一下有点痛而已。”周醉醉小声说。

“真的没有，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最基本的信任了？”栗反手想去摸，到了半路就被周醉醉的手给拦截下来了，她转移话题，“你刚刚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嗯。”对新手也不能要求太高。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