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学都学不会的笨吊车尾吧。”

陆以霜说：“……了解。我老师。”

钟若渔合上剧本，：“让宁瓷联系人吧。这个剧要改的地方太多，往后放一放。先尽快拍完mv，把专辑发出去。”

鱼先生说要尽快拍好mv，那么就一定是雷厉风行，速战速决。

知北游中一共收录了十首歌，其中四首都是已发布的影视主题曲，包括在寻仙中出现的和，搜食纪的主题曲，还有陆以霜为少年天梯演唱的。这四首的mv坐起来可以取巧，因为剪辑了不少节目本的镜，陆以霜只要个脸唱几句就行。

其余六首则全是新曲。

今天要拍摄mv的是专辑同名主打歌。

陆以霜现在听到这个歌名就感觉像在噩梦一样。钟若渔对这张专辑特别重视，对这首歌特别用心，对她要求也特别高。前几首歌在足够的练习后，都能很快通过大胡子调音师的期望，并达到钟若渔的要求。唯有这一首——当初在录音棚录的时候，陆以霜连着去了三天，到后来连监制都看不下去了，钟若渔还是不满意。

陆以霜难受得差点在录音棚哭出来。

那天钟若渔当了一整天的魔鬼教练，陆以霜虽然能理解他是为自己好，但总是忍不住耿耿于怀，那几天都拉长包子脸，没给过他一个笑容。这样被对待的钟若渔整个人虽然面上依然冷冷淡淡，但那气神一看就不同了，好像被雨淋过的大型猫科动物，耳朵怏怏地趴了下去，却还要出威风凛凛的模样。

一直到知北游录制完成，陆以霜心情开朗，雨过天晴，那双耳朵才重新竖起来。

而心里几乎留下阴影的陆以霜深深地明白，自己只要碰上，一定会面临一场仗。

拍mv也不例外。

整个知北游，钟若渔只提了其中一句：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他要拍出那种时光变幻、岁月沧桑，数十载人生只是沧海一粟的感觉。

他不介意成本，只想要满意的效果。要有大片大片绚丽或者灰暗的空镜，形成交错重叠的时间和空间。要有以水泽开拓出宁静悠远的开始，以荒漠和雪山迎来广袤浩瀚的高%，以松涛树林交响出最细腻久长的尾音。

受邀来出演的女模特赤足站在空旷的湖边，高挑优雅的躯上包裹着重重纱衣，随着猎猎而起的风翻卷展开柔宽大的一朵云。随着悄然而来的碎铃轻响，视线里只剩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温的颤音描绘出细细密密铺落满地的冰凉月光。宁静黯淡的声线渐渐出现了分歧，一条旋律盘旋而上，一条随着低沉的弦音沉入水底。她微微低，在水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倒映出是开口唱歌的陆以霜。

拍摄mv和电影电视剧不同，摄影师最讲究的是动静结合的画面感，不关心剧情，不关心前因后果，只想留住这一刻的风华绝代。

陆以霜本以为这很容易。

“我不是让你木着脸在那装作唱歌的样子。”钟若渔又喊了一次卡，对她，“那个模特可以像木桩子一样，我对她要求不高，因为最后剪辑的时候她的镜不会剩下几秒。但是你，刚才的镜不过，重来一次。”

“我一直是这样唱歌的啊。”陆以霜不能理解。

她唱歌的时候很少像有些明星那么喜欢加以动作来煽动感情，她能维持一个动作从唱到尾，只有腔和咙的颤动发生变化。她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尝试改变自己的状态，投入到演绎的状态。

却又一次被卡。

钟若渔说：“不要那种能被我一眼看穿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