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看得有些无语，半晌才，“想不到现在还有这样的药水，不过我觉得这完全没有必要，我这药水过之后，除非不小心碰到能稀释这种药水的物质，否则至少半年内不需要担心刺青会暴出来，何必要了抹抹了这么麻烦。”

“之前只是觉得你和青狐长得像而已，但是后来，当我无意间看见了红雀以前的照片之后……”

以前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易容出现的，所以退役之后也没有对自己的外貌进行太多的改动，谁想就遇上了穆斯予这个偷看过他私人档案的家伙。

沈清源听得目瞪口呆：“定位元素粉？居然还有这么变态的东西，如此一来，你们相当于是时刻暴在组织的监控之下了？”

“是啊，就像这样。”穆斯予说着，拿起一个没有标签的玻璃瓶，倒了一点药水在手上，然后对着镜子往自己肩膀上一，刺青图案便渐渐消失了。然后他又用同样的药水一抹，图案又渐渐显现了出来，“怎么样，这种药水很方便吧？”

沈清源笑了起来，揶揄：“没想到你居然选择了跟我一样的工作质，不过老实说，你的易容技能实在不够看。”

沈清源整理了一下情绪，心平气和地：“虽然有点吃惊，但还是应该祝贺你，成为了特种分队的一员。”

“没有办法啊，谁让我们的前辈们太任了呢，组织只好取教训，加强对我们这一代的控咯。”穆斯予摊了摊手，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沈清源。

穆斯予奇怪地皱起了眉：“怎么，你用的药水跟我们的不一样的吗？不能随随抹的？”

沈清源被噎了一下，穆斯予如此认真地跟他聊着自己的初恋情怀，让他感到非常不适应，在他的认知中，穆斯予还是嬉笑脸的模样让他比较习惯。

“现在没法给你看，”沈清源下意识侧避了避，“我用特殊药水理过，药水失效之前，是看不到刺青的。”

“现在已经不叫‘特种分队’了，”穆斯予说，“自从华西战争结束之后，我们的任务质渐渐发生了变化，从以对敌战斗为主，转变成了以情报收集为主，也就是说，从前线转向了幕后，所以我们设立了独立的情报门。而我目前的主要工作，就是找出‘收割者’的踪迹，阻止西语联盟对我们的间谍渗透。”

“这的确是我学艺不，”穆斯予不以为忤地笑，“不过为了能继承你的工作，就算不我也要下去。”

“可你们为什么要提前退役呢，组织居然会答应？看得出来，教官们每每提起你们一代，都是一

穆斯予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沈清源已经基本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并没有叛离组织，只是提前退役罢了。”沈清源辩解，“档案上的死亡印章，也是我们自己要求盖上去的，为的是彻底抹去我们存在的痕迹，避免以前那些仇敌的追踪报复。”

随即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和穆斯予这段时间的接，以及穆斯予对自己神转折般的态度转变，大致能猜到他是在什么时候识破了自己的份，于是问：“你是怎么识破我的份的？”

他说着，站起走到沈清源面前：“其实有件事情，我好奇很久了，你的刺青是刺在哪里的，我想看一看。”

穆斯予观察着他的神色，然后慢慢挨到他边，问：“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竟要集叛离组织？”

沈清源言又止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眸，陷入了沉默。

沈清源也奇怪地看着他：“还能随随抹？”

是为了青狐才加入特种分队的，当得知青狐去世的消息时，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的初恋，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哎，你是一劳永逸了，可是我们不行啊。”穆斯予叹了口气，“组织在我们的刺青里面参了定位元素粉，如果72小时内探测不到我们所在的位置，就会判定我们遇险或叛离。所以我会据实际情况决定要不要药水，即便了药水，72小时内也必须抹掉一次，否则就会有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