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一丝有点遗憾又满足的笑意。
斩草不除
,春风
又生,他想主公不会再放过,免得多年后又卷土而来。
司正,景元帝之前的暗卫统领,与叶浩初自然是相识的,两人当年关系还非常不错。
对面牢房闫浩瀚顿时哭声高八斗,哭得撕心裂肺一样,他这么急于证明自己,是为了什么呢?
都要走出地牢了,才想起庆惠郡王这个倒霉叔叔,他转
回来,站在第一间牢房外面,定定的看着装鹌鹑的王叔。
他的目光转而看向景元帝,脸上是轻松的笑意,说
:“主公,作为这辈子最后一次探听消息,在下告诉主公一个好消息,应该能助主公打开现在的僵局。”
景元帝嗤之以鼻,还什么都没有
?不是他把人从城外带回来的么?就一个窝藏蛮人军师的罪名,就足够
了他的爵位了。
景元帝眼角瞳孔放大,空着的右手不自觉拽紧拳
,他仿佛想明白了朱康成为何隐忍十五年,是认为少主子已经长大成人,不需要他们了,他们就该为主子报仇了吧?
“…咳咳咳,在下也是在发现师弟所作所为之后,下山查的时候发现师弟与那些人有来往。只是在下没时间了,这后面的事情就要主公亲自动手了。”
“哀敬太子可能是想到会出事,先一步为自己留下了一条血脉。”牢房里全是叶浩初的咳嗽时,他的脸色更加灰败了。
闫浩瀚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了,抹着眼泪嚎
:“师兄,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死。”
景元帝长长幽幽一叹,定定的看着叶浩初半晌,才直起
说
:“边牧,重新给谋士换一个地方,厚葬,就葬在你师父那里吧,逢年过节你去给你师父上香时,也给他上两炷香,免得去了地府,没有后人祭拜,过得凄凄惨惨的。”
叶浩初目光看向他,说
:“师弟莫怕,等去了地府,我陪你一起向老师负荆请罪。”
庆惠郡王这时候哪敢装鹌鹑了,
也不抬,磕
请罪
:“陛下,王叔不知
啊,王叔什么都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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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帝拽紧拳
走出牢房,顿足看了哭得抽噎的闫浩瀚许久,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抬脚走人。
说
:“这便是司正的徒弟吧?没有想到司正年纪不大,比我还先走一步。”
当然哀敬太子不过是预防罢了,如果他失败了,还要一子活着,血脉未断。但如果成功了,那么他就是九五之尊,在他有那么多儿子的情况下,而且未来肯定还能有不少儿子出生,区区一个庶子并不重要。
“主公,下辈子叶浩初再为主公效力。”最后这一句话说完,叶浩初两手垂落,整个人就没有了气息。
边牧双手抱拳:“是,陛下。”
“不过那几个孩子被耽误了,让他们出去,也
不了什么别的事情,主公就让他们跟着司正这徒弟吧。如果它日他们有任何反叛之心,陛下再杀之。”
叶浩初再是咳嗽了一声,才
:“哀敬太子还有一子存活于世,在下记得当年哀敬太子有一侧妃怀胎数月,九个月早产,后来报的是难产,母子惧亡。”
――不过叶浩初多年不在京城,不知
京城现在是什么样子,皇帝和皇室又是什么样子,所以他真的算不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