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见他没有动弹的意思，有些迟疑地问：“卫公子，我睡哪儿？”

他竟一口破了她名字的来历。江苒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点点，一阵困意突如其来，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呵欠。

“怎么这么麻烦？”卫襄不耐烦地，“这个季节，你睡地上是想生病拖累我们的行程吗？把我也当女孩子不就行了？”

江苒哭无泪地看着他花容月貌的容颜，他不开口，确实是雌雄莫辨，可一开口，她就算想眠自己也不成。

“罢了罢了，我到隔去，和鸣叶换一换。”卫襄眉拧成一团，嫌弃，“女孩子就是麻烦。”

不过对方把她当没长大的孩子最好不过了，要是碰到个像陈文旭那样的……江苒打了个寒噤，赶紧把这个念抛诸脑后。

“我姓卫，单名襄，年幼尚无表字。”没想到卫襄二话不说直接报了名。

卫襄很高兴，笑眯眯地：“苒苒是困了吗？也对，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江苒以为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一定会难以入眠。毕竟在上一世，生命的最后一段岁月里，她满腔心事，日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

鸣叶又抱来一床被子，江苒站在床边，怎么也没勇气上床：“要不，我还是打地铺吧。”

小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雾蒙蒙的，渐渐凝结出一滴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的样子分外可怜。

他不是要掩藏行踪吗？这么容易就把真名报出来什么！江苒看着对方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脑袋开始发疼。

说得好像他有多大似的，明明他也才和她同龄。江苒腹诽。

他一脸不高兴地再次掀帘而出。不一会儿，鸣叶带着一个小丫鬟抱着铺盖过来，又指挥小丫鬟把卫襄的铺盖抱走。

江苒：哪个混说的，有这么坑人的吗？

心了。

卫襄的脾气忽然发不出了。

“喂，我都说了，该你了。”卫襄不满地敲了敲桌子，美目中又出凶光。

“喂，真的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卫襄百无聊赖地拿手指戳着桌子，不高兴地问，“我总不能一直‘喂喂喂’地叫你吧。”

鸣叶利落地把床重新铺好，笑对江苒：“姑娘，这里已经安置好了，你早点歇息吧。”

卫襄奇怪地看她：“你是我的侍妾，当然跟我睡。你还想睡哪儿？”

她已经习惯

从陈文旭那里逃脱几乎耗尽了她全力气，后来无意中又撞破卫襄的秘密，脑中一弦一直紧绷着。这会儿绷不住，困劲上来，她终于有些支持不住。

卫襄开口截断她：“外面到都在找你，你乖乖呆在这里为妙。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不屑地上下扫了扫江苒单薄的，撇了撇嘴，“还是个小丫呢。”

☆、第4章走水

“苒苒？”卫襄眼睛一亮，击掌，“‘因风初苒苒’的苒苒吗？好名字。”

江苒骑虎难下，又不擅撒谎，只得勉强：“我小名叫苒苒。”

姑娘家的闺名岂能随便告诉人，姓更是提不得，以免让父亲蒙羞。江苒沉默了一会儿，见卫襄依旧双目灼灼地盯着她，痛地随口敷衍：“你不也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卫襄笑而不语。

某日之后，

江苒傻眼了。“我们……”她艰难地试图组织反对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