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明见，”廖怀孝，“谢冕上回接的女眷也和他们一起。”

卫襄闭了闭眼，用了极大的力气方克制住心几沸腾的戾气。不到一个时辰，李家集，谢冕接走的女眷……一点点信息串联起来，凸显出的事实残酷得让他几疯狂。

陌生的声音轻轻叹息，勉强：“先开一副药试试吧。”

廖怀孝拱手应是，禀：“主上，你前几日交代的事已办妥。只是他同行的几人颇为扎手，没能一起灭口。”

卫襄的脸色一片雪白，黑黝黝的瞳仁暗沉沉地不见半点光亮。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听得廖怀孝不寒而栗：“全力寻找六小姐下落，生见人，死……”他顿了顿，语气淡漠如霜，“若她有意外，谁也别想活。”

空气骤然凝滞下来，有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廖怀孝不敢抬，额角慢慢渗出豆大的汗珠。

“主上……”廖怀孝的声音都发颤了，如果猜测不错的话，那姑娘岂不是差点死在他们派去的杀手手下？

她又要死了吗？

卫襄沉片刻，吩咐，“叫他们即刻调查那女眷的份。”

廖怀孝心一颤，急急辩解：“走的是郭家的消息网，所以迟了些。”

耳边传来少年不辨喜怒的声音：“什么时候的事？”

胡二公子温和的声音透着焦灼：“大夫，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她。”

廖怀孝嗫嚅：“和我们分开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候。”

廖怀孝愕然抬，失声：“主上！”

卫襄冷笑：“消息现在才收到？”

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作一团，一突一突地抽痛着，他问：“谢五是在哪里接走的女眷？”

闻言，廖怀孝脸色大变。李家集，他怎么没想到？谢冕就是在那个时候从李家集接走女眷的。

*

出发。”

廖怀孝恭敬应是，心里踌躇着另一个消息要不要现在就禀告卫襄。

廖怀孝摇摇：“被她逃了。”

江苒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从到脚浑都痛，偏偏聚不起一丝力气逃离这种痛苦。

江苒苦笑：逃脱了毒酒，逃脱了刺客

廖怀孝：“是谢五留给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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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训练出的暗卫都说扎手？看来手是真的不一般了。卫襄挑眉：“他一个书生，怎么会有武艺高强的护卫？”

卫襄却忽然开口问：“有她的消息吗？”

廖怀孝心一突，不敢隐瞒，垂首答：“朱乙传信，说郭六小姐在李家集失踪了。”

“女眷？”卫襄皱起眉来，不知为何，心里隐约有些不安，“被杀了吗？”

“无缘无故，谢五派人保护一个书生什么？不对，”卫襄的神情忽然冷峻下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一路？”

她越发昏沉，偶尔察觉到有人喂她汤药饮食，还能听到低低的啜泣声。她却一直陷在黑暗中，连睁开眼睛的力量都没有。

为一女子大开杀戒，岂不是昏庸无者所为？却见对面少年眼角泛红，双拳紧握，指甲狠狠刺进了掌心，鲜红的血一滴滴留下，目惊心。

耳边隐约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说：“本就没好全，还淋雨着了凉，受惊过度，再加上力透支，所以撑不住了。老朽无能。”

假郭六小姐……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