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由着鸣鸾她们服侍，一边问卫襄：“刚刚在外面的是蒋太医吗？”她一直觉得外面的声音有几分熟悉，好不容易想起是在郭家帮她诊过一次脉的蒋太医。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良久，卫襄涩声问：“可能养好？”

卫襄声音有些发颤：“只怕会怎样？”

江苒赧然：“我也不知怎的，就是倦得慌。”

卫襄抿，半晌才问：“这有何相干？”

“终于醒了？”他看着她，眉目柔和笑，看不出丝毫异样，“你个小懒虫，都睡到快下午了，还不起床？”

卫襄点。

他这样忙不迭地解释，反倒让江苒起了疑心。她看着他面上的神情，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蹙：“十一，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好？”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卫襄就叫了鸣鸾鸣蛩过来服侍江苒，自己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她。

鸣蛩快步过来挂起帐子，然后他就和江苒黑白分明的明眸对个正着。

江苒觉得他的情绪有些低沉，不由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经常……昏迷？”卫襄一怔，脸色顿时变了。苒苒什么都没说，他也不忍心问她，她究竟遭遇过什么！原来，在她离开他庇护的那些日子里，竟然受过这么大的罪吗？

卫襄笑着了她的发：“倦的话只睡，我就怕你一直不吃，饿着了。”

“您还是这么个急脾气。”蒋太医无奈，“若要王妃早日恢复，这些日子殿下最好与王妃分房而卧，也不可再让她劳累费神。”

卫襄：“没有，就是蒋太医建议我们暂时分

蒋太医叹：“王妃子本来就弱，长时间出现昏迷症状，病卧床上，表面看不出什么，实则内里大受损伤。至于为什么之前看着还好，现在却发作出来了，”他轻咳一声，声音低了下去，“殿下是不是这两天刚刚与王妃圆房了，嗯，还颇为频繁？”

江苒心里有点奇怪，按照十一一贯的脾气，怎么这会儿没上来动手动脚？随即她啐了自己一口：想什么呢，难他不这样你还不习惯了不成？

蒋太医：“幸好王妃还年轻，我开一方药，只要用心调养，固本培元，总能好了。只是……”他又顿住了，看了看卫襄，有些迟疑。

江苒：“饿倒不饿，只是一直这么躺着，觉得骨都散了，还是起来吧。”

蒋太医：“只怕非但于子嗣有碍，还会损了寿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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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太医：“殿下也太不知节制了些，王妃的虚亏已久，哪经得起连续折腾。”他说到这里，显然也感到尴尬，清了清咙继续，“长此以往，再亏损下去，只怕……”

明白了蒋太医话中之意，卫襄沉默下来，然后点了点：“我知了。你开方子吧，只要她能好，我必有重谢。”让折柳跟着蒋太医去拿方子，自己掀帘进了内室。

“这些日子是多久？”卫襄追问。

卫襄心情烦躁，不耐烦地：“你老什么时候得了这话说一半的病，有什么话休要藏藏掖掖的，直说就是。”

迷，请的哪位大夫看的？”

卫襄：“蒋太医说你的子有些弱，要帮你调理一番。”随即笑着安她，“也不是什么大事，里的娘娘每年都会请太医开药调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