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他无措的站起
来,想抓着顾尔的手,却又顾忌她手上的伤,看着心疼,只好胡乱的用手去帮她抹脸上的眼泪,“怎么了?可是还疼?我这就去叫大夫,尔尔你别哭。”
顾尔带着些贪婪看着薛怀,醒过来片刻,那种强烈的不安也随着薛怀的安抚减轻了不少,她不断的对自己说,那只是个梦,薛怀如今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一切都是假的。
薛怀不知在什么时候进了屋子,看到顾尔脸朝床内偏着,秀气的脖子上几条青
微微凸起,密密麻麻的汗布满了脖颈,虽看不清表情,但从那起伏的
躯还是能看出她此刻在承受着多大的疼痛。
顾尔的手被裹成了个粽子,她脸上并没有痛感传来,反而是一
草药的凉凉的感觉比较强烈,这是上过药了,于是她摇了摇
。
顾尔这才收回视线,手上的纱布被一层层的拆下,昨日的伤撞入众人眼帘,经过一夜,依然可怖,玉竹偏过
去不敢看,苏氏下手太狠太毒了!
“少爷说回屋换件衣服,一会儿就来。”玉竹看出顾尔从她进门来一直在寻找那
影,故悄声在她耳边说
。
大夫很快换完药,脸上略带赞许的看了顾尔两眼,小姑娘不错,这药因为药
强,疗效好的缘故,刚撒上伤口的时候会很疼,可她偏偏一声不吭,还是有一
倔劲的,不亏他把这么好的药拿出来。
大夫有条不紊的从随
的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食指敲了两下,将药粉在伤口
撒上,而后用新的纱布替她包扎,工序并不复杂,全程顾尔都没有发出半丝声音。
薛怀启
,待她像是待一件易碎的物品,不论是动作还是嗓音都轻柔无比。
胡太医略略思索后说
:“若是普通绣针刺的伤到还好说,十天半月必能好,她手上针孔又
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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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哪儿疼吗?”
顾尔乖巧的点
,薛怀出去未有多久,便有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玉竹紧随其后,看上去异常恭敬。
“脸上呢?还疼吗?”
薛怀看顾尔眉
拧的死紧,恨不得替她受这份苦,他走到大夫
边,问
:“胡太医,她的手多久能复原?”
耳边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薛怀一颗心顿时
的一塌糊涂,他轻轻将她被纱布包裹住的手放到自己掌中,另一只手抚了抚她,说
:“我不走。”
☆、第五十四章
薛怀将她散乱的发丝从脸上抚顺,别到耳后,她脸上的红痕还未消下去,“莫怕,大夫说好好修养,没有大碍。”
顾尔迟迟的想到之前的种种祸端,她记得自己是被疼晕过去的,手指艰难的挪动,力不从心之感愈发强烈,她噙着泪,一双美目水汪汪的看着薛怀,“少爷,我的手……”
“我再去叫大夫来看看,
上就回。”薛怀声音轻轻的,还特意加了一句“
上就回”,刚刚他要走的时候被顾尔抓住,说这话不外乎是让她安心而已。
顾尔的心放下了大半,薛怀怜惜的将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
碰不碰,怕她疼,“脸上呢?还疼吗?”
顾尔抽噎了两下,拉住薛怀的袖子,手上的疼瞬间的加剧,她“啊”的叫了声,哭还堵在嗓子里,这声音听上去闷闷的,薛怀果然停下来,黑漆漆的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担忧。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