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让他看了不少笑话。

锦衣卫总指挥使――明渊。

也好，谢谨点同意。

可明渊的资料是其中最少的，只有薄薄的一张纸，写了他是哪里生人，生辰八字，对他的出都没有提及，而他如何在年仅三十四岁就坐上了锦衣卫总指挥使的位置也没提及，只提到了他好似不会武功而且极差。

枉费她那个时候还苦苦装作无辜的样子。

“这个明渊很神秘，”百雨人兴味，“与其从他上突破，不如从宁或周申上突破，这两人与他联系密切，必定能从他们上找出些什么。”

谢谨很奇怪，锦衣卫是用来杀人的，他一个不会武功子极差的人，如何能够统领万千杀将？

谢谨奇：“

“不论如何，这些人总不会很多。”谢谨没有灰心，她已有了决定的线索，找到凶手，只是时间问题了。

百雨人给她泼了一盆冷水，“也不一定，说不定此人并不是锦衣卫中的人，他只需位高权重，譬如太师，首辅，提一个人上镇抚使也不是难事。”

谢谨看着他发亮的眼睛，笑：“与你想的一样。”

“锦衣卫中设有指挥使一人，指挥同知二人，指挥佥事二人，”百雨人对朝中的事了解的也不少，“只有这五人，在镇抚使职位之上。”

“也就是说，‘那位大人’必定是这五人的其中之一了。”谢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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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她答对了。

“你最怀疑谁？”百雨人问。

这几天百雨人常拍她的，让她几乎有了自己是猫儿狗儿的错觉，且百雨人的手总是凉得刺骨，每次拍她，她都几乎要打一个激灵，可他这样帮她，她受这点罪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能忍着了。

“那这个宁很有可能也是因为背后有人扶植，”谢谨打开了思路，继续分析，“此人既然能将宁推到镇抚使的位置，那么他必定职位更高。”

谢谨不用看了，她相信百雨人的判断，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她发现百雨人是个观察力极锐也极聪慧的人，她才知，他在第一次见她时，几句话之间就立即识破了她的份。

那人不像先前几人，来得时候也不敢抬，他好奇地打量谢谨，看到她不高的量以后，上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百雨人翻着手上的几张纸，感觉到孔一还没走，他也不抬地说：“你留着是要伺候我们晚膳？”

日落之前，百雨人的手下果然送来了资料。

莫非他也是被什么人推上锦衣卫总指挥使的位置的？

孔一上逃也似的溜了。

百雨人见她不复几日之前的伤感模样，高兴地拍拍她的，“我会让他们在日落之前把这些官员的资料送来，不会太深入，但总会有些蛛丝迹。”

他们在拱卫司附近蹲了三天，竟没见到宁一次。

其余几人，不是毫无关联，便是手中无甚实权。

片刻间，百雨人已翻完手中的资料，他随手往桌上一扔，说：“这里只有三人有嫌疑，一是锦衣卫总指挥明渊，宁是他的心腹，明渊很幸他；二是宗人令廷昱，宁是他的干儿子，宁能升迁得这样快，与他绝脱不了干系；三是首辅周申，他经常出入拱卫司，与锦衣卫总指挥明渊的关系曾经很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