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地板很干净的样子，不忍心踩脏了。”冯小怜盯着他自己脚上的棉质拖鞋，李显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脚上的拖鞋脱下来给她，“你穿这个吧，我光脚，开了空调等会儿地上凉。”

冯小怜又报了一个数字。

冯小怜笑眯眯地把小小的脚伸进他大大的拖鞋里，好长，像小船。

李显坐下以后才尴尬地发现，他太独了，书房里只有一张椅子，他讪讪地说：“不如，我去餐桌那教你？”

为了不让李显太抓狂，冯小怜安：“我英语还不错的。”

冯小怜跟在李显后面，打量他的“家”，原来他是一个人住的，像他说的，他是外地人，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读书，真厉害。

不过对冯小怜来说，是成功的，知了李显家里住在哪，还跟李显独了一晚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算了，”李显疼地站起来，“你坐着，我站着给你讲。”

……

李显用怀疑的眼神看她，“几分？”

冯小怜忍不住嘴角向上扬起，甜甜地说：“好呀。”

“明天我找点初中的书，再给你讲吧。”李显很负责，冯小怜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嗯，我会努力的。”

等她写完以后，李显拿起来一看，不禁嘴角抽搐，“你刚刚到底听了些什么？”

“你笑什么，”李显问，“抛物线的公式有那么好笑吗？”

“没关系，我站着就好，”冯小怜弯下腰，两条胳膊在书桌上撑着，“在书房比较有学习的氛围。”

“可是我不会呀，”冯小怜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要不你教我？”

既然进来了，进的还是一班，就应该好好学习，难高考也能抄吗？”

李显像看怪物一样地看她，“你家一定很有钱。”就这个成绩，要到一班，那得花多少钱？

冯小怜也很无辜，虽然混沌可以替她强化意识心智，但对她的智商却是无能为力，固定属，无法修改参数。

冯小怜报出了一个数字。

说了是学渣，就真的是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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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怜摇摇，乖乖地边听边写。

这次补习，对李显来说是失败的，他没想到冯程程的基础有这么差，手本没适合她水平的题目，两个人之间几乎差了一百分的差距。

“听你说话呀，”冯小怜认真地说，“很好听。”

冯小怜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冯小怜把脚上的凉鞋脱下，光着脚踩在红木地板上，亦步亦趋地跟着李显，李显到书房一放下书包，才发现她光着雪白的脚，大惊失色，“不是叫你直接穿鞋进来吗？你干嘛脱鞋？”

“就直接穿鞋进来吧，我没有多余的拖鞋，反正白天阿姨会来打扫的。”李显搞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晚自习后她上他家来补课。

一大早，冯小怜又急匆匆地拿着早饭往小区门口

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某个陷阱一样。

“冯程程，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继承你爸的家业吧。”

李显要崩溃了，“你中考数学考了几分？”

“语文你会吧，我给你讲讲数学。”李显把书包里的数学书和数学试卷一起拿出来，冯小怜也跟着把书和试卷拿出来。

李显的大高个弯腰给冯小怜讲题，在台灯下蜷缩着，像一只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