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在混说,这表妹,一张嘴真是什么都会说。
那无穷碧确实名不虚传,温灵站在岸边,极目望去,都望不到这荷塘四面的边际,翠叶jiao花,在其中静静张扬自己的美丽。
“真美。”温灵不禁赞dao。
钟毓秀得意地ting了tingshen板,“京中可没有这样的美景吧。”说完,又连忙捂住嘴,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眼神忐忑地又望向温灵。
哪知温灵压gen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认同地点了点tou,“确实。”不离开那锁着她的高墙,她从不知dao,世上还有这样别致的美景。
想罢,她不禁lou出一个畅快的笑容,“毓秀,我们去采莲。”
今日来采莲的姑娘很多,江南的姑娘与她想的不同,大多开朗活泼,脸上挂着明艳的笑容,唱着轻快的曲子,袖子卷得老高,穿梭在荷叶间,那比莲藕还要白的玉臂在荷间轻轻掠过,真是惬意快活。
她那样缩手缩脚,在其中倒是显得不大方了,于是也主动挽起长长的袖子,钟毓秀在一旁见了,连忙伸手帮她,边替她卷袖子,边顺手在她的手臂上hua过,夸张地叫dao:“天哪,灵姐姐,你的手臂是豆腐zuo的吗?怎么又ruan又hua的。”
温灵nienie她的鼻子,嗔dao:“你就知dao惹我。”
钟毓秀笑着讨饶,两人在小舟上略打闹了一番,温灵shen上那gu贵女端着的劲也少了许多,她试探着摸了摸池水,好清凉,慢慢地将整只手放入水中,来回地拨动着水liu,仿若找回了儿时初次玩水时那样单纯的快乐。
“我的好姐姐哟,”见她只是来回地拨水,钟毓秀笑得差点翻过去,“我们是来采莲子的,可不是来玩水的。”
温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抽回了手,略甩了甩,“只是觉着这水很清凉解暑。”
“哎,”钟毓秀捂着嘴笑dao,“灵姐姐喜欢呢,等会儿让毓秀替你装个一瓶子池水回去,插个什么花啊柳啊,说不定能招来菩萨显灵呢。”
“你这嘴,”温灵无可奈何地摇tou,“我不会采莲,你来教教我。”
采莲不难,将小舟dang到荷花旁,轻轻勾起那装满沉甸甸果实的莲蓬,再一拧一摘,一颗颗莲子便摘下了。
起初,温灵还有些不熟练,采了一些之后,动作也开始灵活起来,船上的莲子慢慢堆起来,温灵见到堆积起来的莲子,心中涌上一gu说不出的满足,真奇怪,她在京中无论zuo什么,都觉得空虚,到了江南,随便zuo些什么事,都感到快活满足。
随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温灵笑dao,“毓秀,采莲ting好玩的。”
“那是,还有更好玩的呢,”钟毓秀得意dao,突然她一拍脑袋,“瞧我这记xing,怎么忘了将酒带上来了。”
“酒?”温灵慌忙dao,“毓秀,饮酒就罢了吧。”
“哎呀,灵姐姐,”钟毓秀扑到温灵shen上,拉着她的胳膊蹭到,“你就别这样古板了,等会咱们将酒拿个小篮子装着,在池中浸凉了,捞上来,喝上一杯,别提有多畅快了。”说完,也不等温灵答应,提气一跃而起,轻点荷叶,直往岸边去了。
温灵还不知dao钟毓秀有这样高的功夫,惊讶地回不过神,半人高的荷叶中有许多女子也纷纷透出脸来看她,笑dao,“钟毓秀,又是你个蛮子,踩坏了莲叶,叶庄主要你好看。”
看来钟毓秀这样彪悍的女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