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谦虚，知真相的宋妍用水杯挡住角的笑意。

“刚刚我的主意很不错，”沈枕强势地打断服务生的话，对着他甩了个警告的眼神，对宋妍说，“怎么样？”

沈枕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也公事公办：“在非竞赛分参展不难。”他有这个能量办到。

是这样没错，沈枕脸上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向前坐直了，淡然：“有品位谈不上，只是喜欢喝茶罢了。”

心虚了起来，不对，现在是宋妍对他有好感在追他，他要气高冷一点，沈枕扭过，目不斜视地挽着宋妍往大堂走。

“我明白，”宋妍点点，修长的手指有规律地在桌上敲动，“我只要一个送选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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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枕被夸得都要脸红，虽然宋妍不知这里的大老板就是他，但他知，这样当面被人夸还是第一次，宋衍这一波一波的糖衣炮弹打得他心花怒放。

“传奇？”沈枕又笑了笑，“我这行的原则就是脚踏实地，绝不异想天开，希望宋小姐也可以学学，这样失望的次数会少些。”

宋妍摇摇，“主竞赛。”

“沈先生，有推荐的茶吗？”宋妍翻着手上的茶水单冷不丁地问沈枕。

果然不愧是沈枕先前喝的级片茶，香味扑鼻，入口齿颊留香，宋妍点点，又夸：“好茶，能弄到这么好的茶叶，想必这里的主人应该很厉害。”

两人面对面都在偷笑的画面落在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眼里，纷纷交换眼神，茶室里是什么奇怪的酸臭味？

沈枕淡淡地说：“我说的就是送选名额。”

“沈先生，这片子我想在下月底结束，”宋妍喝了茶开始谈正经事，“可以赶上国际top电影节。”

“我不是异想天开，也不会失望，”宋妍寸步不让地说，“等你看到这片子的样片，你就会相信我今天所说的话，我现在只希望沈先生能把机会先

“有的，”服务生热情地说，“本周新到的级片茶，刚刚沈先生您……”喝的就是六安瓜片。

“沈先生，”宋妍停下了敲动的手指，双眼直视沈枕，“这片子的成片质量将会是近几年的华语电影之最，只要一个送选名额，它就能在top电影节大放异彩，华语电影这么多年，你难就不想缔造一个传奇？”

“这里的茶水很不错，”宋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水，淡笑，“听说大东是个很有品位的爱茶人。”

等服务生走后，沈枕才默默舒了一口气。

宋妍合上单子交给服务生，双手撑住下巴对着不自在的沈枕笑：“都听你的。”

“六安瓜片不错，”沈枕脱口而出，抬迎上宋妍有些戏谑的眼神，他强作镇定，“就是不知这里有没有。”

这是一家高档会所，来的人非富即贵，大分都选择了包厢，像沈枕这样选择在大堂的反而是少数，两个人坐在空旷的大堂里，跟坐在包厢里本毫无差别，除了边站着的服务生有点多。

“主竞赛？”沈枕觉得宋妍说出的这句话荒谬地可笑，他也确实笑了，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宋妍天真得有意思，耐心地解释，“不是什么电影都能参加top电影节的主竞赛，尤其是华语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