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凄惨的模样让宋妍觉得有些虚假的稽，她轻轻摸了摸嘴，摇：“郑铎，你的样子真狼狈。”

“你答应了他什么，他竟然会同意把电影送审国际top电影节？”郑铎急切地问。

……

“跟着他，真的就那么好？”郑铎倏地站起，对着宋妍声泪俱下，“是，我们是起步低，但我们一起奋斗，照样也可以在这个圈子立足，为什么你偏偏要走那条捷径？！”

“当然是因为他有钱了，”宋妍妩媚笑，在郑铎出喜色的眼神中又笑着摇，“你是不是想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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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妍挑挑眉，有些夸张地指了指自己，“你该不会说是因为我吧？”

宋妍今天外出，提前与沈枕打了招呼，让他别来，他那路痴，没有她带，在小区里转上个三天，估计也够呛能找到她家，可等

电话那的郑铎或许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地答应，愣了几秒才回：“晚上七点，老工作室。”

瞧他紧张的样子，宋妍懒得逗他，把他想听的话说给他听，早点走人，“不觉得。”

“为什么？”郑铎痛苦地握紧拳，低吼，“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你是不是觉得我翻不了？”郑铎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双眼灼灼地注视着宋妍。

宋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着郑铎：“钱都还你了，还要怎样？”

“是我。”郑铎的声音听上去很沙哑，像是得了重感冒。

宋妍嘴角微微一勾，“郑铎？”

喂，你好。”

“可以。”宋妍利落地挂了电话，走到金时昆那一间，金时昆美得已经睡着，她低声跟美容师嘱咐过后，就离开美容院。

电话那的呼乱了。

“你来了。”郑铎抬起，脸色惨白，眼珠微红。

老工作室的低段位置很普通，地方也不大，是她梦想的开端，郑铎选了个好地方，在开始的地方结束，很好。

“是吗？”郑铎苦笑一声，“你觉得我这样是拜谁所赐？”

“我又怎么出卖自己了？”宋妍无奈地笑，“郑铎，你可真够低级，女人得到成功，就一定是出卖自己？那你准备怎么给自己卖出一个好价钱？”

转移话题太生，一点套话的诚意都没有，宋妍心中觉得没多大意思，对着郑铎似笑非笑：“你说呢？”

郑铎咳了一声，“我想见你一面。”

“有事？”

“时间，地点。”宋妍很爽快。

你说！郑铎差点就要说出口，他忍住追问的望，只好先退一步，意有所指地说：“出卖自己得到成功，你不觉得肮脏？”

反观宋妍，着致的套装，妆容致，神采奕奕，提着一个简约时尚的小包，容光焕发的样子衬得郑铎越发惨淡。

郑铎一时哑口无言，但他已经得到想要的一分东西，还差一点点就够宋妍名声尽毁。

“我们是正当合作关系，”宋妍摊手，“为什么在你口中，我招来投资就是走捷径，没钱不拉投资怎么拍电影？你教教我？”

缓缓走入屋子，陈旧的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郑铎已经先来了，他弓着腰，坐在空的屋子里仅存的一张旧沙发上，看上去颓唐不已。

电话那没有传来回音，只有平稳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