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被人打死啊。
就算人家下手不够准,但是打不死打个半
不遂,落下个残疾以后他还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啊。
虽然案子取消了,但是迟水水仍旧把方棱当成自己的当事人看待,所以她下意识地就想揪着他的耳朵,告诉他快回家洗洗睡吧,别在外面瞎逛乱说话了。
东西可以随便吃,话不能乱说。
虽然他方棱是她家老公曲梓城的亲表弟,有血缘关系的那种,能够滴血验亲的,但是他也不能这样给她家的总裁增加工作量啊。
曲总裁是无比厉害,什么事情都能搞定,就像吃了菠菜一样的大力水手无敌,可是他很辛苦的呀。
而且杀人又不是说像抢劫一样,轻轻松松随随便便赔点钱就能摆平的事情。
方棱哪能仗着他哥是总裁就这样明目张胆,那算起来曲梓城还是她老公呢,她不一样还是干着小助理的活。
迟水水不知
的是,方棱不是想让曲梓城来给他收拾烂摊子,而是他制造了烂摊子以后,将责任推给了曲梓城。
让曲梓城来帮他
罪。
方棱不是没脑,他是太有脑了。
曲梓城站在落地窗前一个小时,一动不动,直到许年走进办公室。
“曲少,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曲梓城还没来得及转过
查看许年带来的人,一
熟悉的
影闯入了他的眼帘。
他平静的神色瞬间被打破,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右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成拳
,和许年吩咐了几句就转
朝外走去。
迟水水冲到重重人群的外围,努力往里挤进去,奋战半天,终于站在了方棱的面前。
她紧绷着脸,拉着方棱就要往旁边媒
看不到的角落走去。
“方棱,你过来一下。”
方棱很给面子地直接起
,和她走到一旁。
“迟律师,找我有事?”他嘴角噙着笑,完全不觉得现在这种场面有多尴尬。
迟水水伸着脖子往外望了望,见娱记们拍不着了,便转回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朝着方棱数落着。
“虽然现在我不是你的代理律师了,
不了你的言行举止也不能要求你
合,但是你这种的
法等于在自杀明白吗?自杀!”
方棱听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所以呢?”
“所以?!”
迟水水一脸吃惊,她都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显了,他竟然还问她所以怎么样,难
他的智商比她还要低么。
“所以你会被直接判死刑!”
迟水水熟读法律,深知方棱这样的行为会引起社会公愤,若是上了法庭,故意杀人罪能直接让国家一枪崩了他。
就算侥幸碰到那么微乎其微的概率没有被判死刑,那也是终
监狱。
若是下半辈子活在牢狱里,浪费人生,虚度光阴,过着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迟水水没进过监狱,但是想想就很可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