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东西能抱的迟水水感觉怀里空虚,她半眯着眼睛,将
子面向曲梓城,看了看他,傻兮兮地笑了。
“咳咳,听好了,我要献歌一曲给我最亲爱的曲总裁。”
听见这句话,曲梓城心里舒服一点了,虽然她口中的法律怪怪的,跟未成年人有什么关系?
这让曲梓城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因为这意味着迟水水的
边似乎男人不少。
迟水水的话带着尾音,让曲梓城一下子分辨不出来,这是让他走,还是不走。
“好好躺着。”曲梓城低低喝了一声。
这句话成功地
引了曲梓城的注意,她竟然在喝醉后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我们回家。”他只好再轻声哄她。
她的脚毫无章法地踹着,终于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大拇指给踹痛了,于是她抱着自己的脚开始呜呜起来。
“
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章第一节第十四条,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构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对,没错呢,说你呢,就是你。”
迟水水微微睁开了眼,只是从她朦胧毫无焦距的眼可以看出来,她应该是无意识的。
迟水水笑得愈发开心了,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忽然就开口说了一句,“楼少唯,你应该判五年有效徒刑。”
曲梓城没理她,专心开自己的车。
“你个臭楼少唯,居然还敢跟我一个女人动武,看我用凌波微步把你大切十块!”
迟水水的手脚忽然乱动起来,曲梓城只好减速,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继续把控着方向盘。
两人纠缠了十分钟之后,迟水水终于好心地放过曲梓城。
“松手,乖。”
“你这个*贼,登徒子,飞天大盗,十年太便宜你了。你让小艺伤心,我打你,我打死你,踢你,踢踢踢……”
于是曲梓城打电话给林师傅,让他
上过来。
他宁愿她在g上这样缠着他,或者回家了也行,偏偏是在如此大
路上的,曲梓城这个习惯了高高在上,从来不让自己
于下风的人显得略微有些尴尬。
曲梓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如此对他来说算是极限了。
迟水水神秘兮兮地笑着,朝着曲梓城勾了勾手指,“你靠过来,靠过来我就告诉你。”
清醒时候的她话多得要命,要清静一会儿都没有。喝醉了以后的她倒是不说话,不过这粘人劲儿倒是更上一层楼。
眼看着迟水水就要坐起来
窗了,曲梓城连忙一踩刹车,将车子稳稳停在路边,俯
过去抱住她的腰,将她从窗玻璃上扯了下来。
曲梓城顿时有些无奈。
“
不过,据此判断,在迟水水口中判刑的男人应该和她无染。
曲梓城见她提到他的名字,收回放在车窗外的视线,移到她嫣红的小脸上,很是期待,她会唱什么歌献给他。
城顺势将手抽出,本以为能就此开车离开,只是没想到,迟水水不抱着他的手臂,转而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一
手指,死不松开。
只是,迟水水一开启话痨模式就关不上了,虽然她神志不清,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讲话。因为正如她所说,她平时清醒时候说话也不经过大脑。
曲梓城哭笑不得,明明是唱歌的,结果又背法律去了,他垂下眼低声问
:“我怎么故意犯罪了?”
曲梓城听闻一挑眉,他虽然不知
迟水水心心念念的人是谁,不过看起来好像怨恨很深的样子,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不过嘴里还在念叨着:“你应该判无期徒刑,免得你从牢里出来再祸害别的小姑娘。”
“你不走。”
曲梓城看了她一眼,将车开回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两人睡在公司。
而且还是他不认识的男人。
曲梓城
合的低了低
,他难得有这时间和闲情逸致陪她无理取闹。
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放心,总感觉会再出什么事情一样。
将车子内
全
落上锁,车窗全
摇上去。为了防止迟水水自己把车窗打开,他把她那边的车窗按键也给锁了。
他本来是开着一点点窗
,想着让夜风透一些进来,好让她清醒清醒,谁知
她竟然要
窗,如此大胆的举动,把曲梓城这个见惯了大风大雨的人都要吓出心脏病来。
见对方没有开口,迟水水笑着,又继续说
:“不,
据我国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你应该判十年有效徒刑。”
林师傅开车,曲梓城则是抱着迟水水坐在车后,这样,她才安稳了一些。